方道长问：“他真是一个人吃完的？”

司怀无所谓他们在说什么，现在的重点是不能浪费饭菜。

“他就和平常吃饭一样，没看到什么仪式，一会儿工夫菜就没了。”孟淳说。

孟淳嘟囔道：“司观主是不是有什么健胃消食符？”

两人站在墙角嘀嘀咕咕，商议解决办法。

孟淳下意识看向陈福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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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准备回去继续干活，陈福鸿和方道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方道长难以置信：“道天观出什么事了？”

陈福鸿摇头：“不是，我下午要去趟文化局。”

“陈老师，吃过了也可以再吃一点的，人是铁饭是钢，多吃一顿更加强壮。”

陈福鸿的嘴角抽了抽。

“鬼也能吃饭菜吗？”

“司观主，下午放假，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方道长解释：“供奉自然是可以的。”

司怀扔完垃圾，又在发掘站周围晃悠了一圈，消了会儿食。

陈福鸿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好好陪着司怀，自己转身走出休息间，将方道长拉到僻静的角落。

司怀又给他夹了几筷子菜：“多吃点多吃点。”

孟淳捧着满满一碗菜，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笑容：“来了啊。”

忽地，司怀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他开口道：“方道长，你还没吃饭吧？进来一起吃呗。”

方道长神色凝重：“听起来的确像是司观主自己吃的。”

司怀立马对他说：“一起吃吧。”

陈福鸿把好友说的话复述一遍，又简单地提了几句司怀的“病情”。

司怀懂了，集体翘班。

“我去讨几张来。”

“方道长，陈老师，你们……”

司怀出去扔垃圾，孟淳顶着个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开口说：“难以想象司老师昨天是怎么一个人吃完的。”

孟淳点点头，又摇摇头：“哦，对了，他说还请了鬼吃。”

“快吃吧。”

方道长眉头皱得更紧了，沉声道：“没想到司观主平时看起来懒懒散散，对学校的事情还是极为看重的。”

怕刺激司怀，方道长和陈福鸿一起走进休息间吃饭。

摇头：“我还没。”

不是司怀不找别人，而是其他人他都不熟，他们不好意思来蹭饭，司怀也不好逼着人家来吃。

方道长吓得打了个激灵，脱口而出：“司观主，我们没有讨论你的事情。”

最终四个人好歹是吃完了大半的菜。

陈福鸿皱着眉，严肃地说：“方道长，司观主因为道天观的事情，被学校停课了。”

方道长说：“我会趟白云观，有事情要处理。”

“……”

司怀茫然：“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