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就是和他说怕钱就会拿钱砸人。”

小青慢悠悠地凑了上去，嗅了嗅细高个儿身上的阴气。

钱老板连忙说：“我站在您这位巨人的肩膀上，才能揍到细高个儿。”

“你是客户。”

司怀淡淡地说：“你这叫遗臭万年。”

小青舔了舔唇，拿出肉团，啃了一口解馋。

钱老板连忙问司怀：“司观主，那现在要拿他怎么办？”

想来想去，司怀对钱老板说：“我送他下地府吧。”

陆修之：“……”

“什么王总，”细高个儿冷哼一声，“这条街，数百年前是我宅院，你说的那个王总，应该算是本少爷的后辈。”

见他们旁若无鬼地聊了起来，细高个儿哇哇大叫：“你们有没有把本少爷放在眼里？！”

很普通。

“你们以前都是怎么处理的？”

“我、我名垂青史了吗？”

他说的是文言文，钱老板听得似懂非懂，压低声音问：“最后几句话的意思是？”

吧？

司怀反问：“你想怎么办？”

这、这吃的是……

细高个儿愣了会儿：“你、你这道士竟然知道我的名讳？”

以前……

他情绪激动的时候，周身的阴气会浓郁一丝。

浑身泛黑，上半身光着，只穿着短裤……

“《述异记》里讲过。”

细高个儿的怒吼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小青。

细高个儿听见了，怒吼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少爷死了数百年，下面的鬼差都不知道换了几批，谁敢来带本少爷去地府……”

钱老板恍然大悟，感慨道：“所以您刚才的行为是效仿古人……”

细高个儿缓了会儿，发现自己终于能说话了，怒道：“什么你租的店铺！这沿街的店铺都是本少爷的！”

司怀面不改色：“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述异记有一篇文专门记载了细高个儿。

司怀回到川菜馆，玩了会儿手机，钱老板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瘫在一旁的椅子上。

钱老板立马说：“不可能，王总的儿子我见过，活的好好的！”

“是我误会了。”

钱老板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司观主，我第一次撞鬼，没有经验。”

司怀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叫什么瑶？”

他震惊不已，都忘记自称本少爷了。

钱老板听得一脸懵逼，小声问：“司观主，您认识他吗？”

司怀想了想，不是被他揍的魂飞魄散，就是被小青吃了，还有被超度的。

不，他是想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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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怀说的对，这个宅鬼不好吃。

司怀撩起眼皮，上下打量细高个儿。

司怀随口说了几句：“瑶亡后，有一鬼，细长黑色，袒著犊鼻褌，恒来其家……子非所畏，若以钱见掷，此真见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