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

司怀刚下车，挡路的石头就被其他道长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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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他摸索着爬到陆修之床上。

黑毛脸似乎有些忌惮方道长手里的长剑，不敢走近，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

“好像有什么声音。”

司怀揉揉眼睛，只见大巴司机停车熄火，起身道：“道长们，前面的路有几块大石头，开不过去，得把石头挪开。”

抵达桃源观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众人身心疲惫。

它两三下爬上树，飞快地在林间游走。

卧房像是酒店的标准间，两张单人床。

是司怀在动车上遇见的那个黑毛脸。

方道长眉头皱得更紧：“它做什么？”

大巴车驶过拐角，便看不到黑毛脸的踪迹。

精怪修炼不易，众人不是随意杀生的人，见黑毛脸这幅模样，索性全回到车上，继续前往桃源观。

在路边僵持一会儿，黑毛脸依旧什么没做，甚至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听见吗？”

司怀躺到床上的时候有些睡不着，前几天都是和陆修之一起睡的，身边突然空空的，有些不习惯。

方道长眉头一皱，抽出长剑。

方道长带头下车，石头不多，只需要推到路边，能让大巴车开过就行。

大巴的发动机响起，黑毛脸吓得跳到山坡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车。

很快，黑影蹿到路边。

久，大巴车忽然停。

林间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见到这么多人，黑毛脸咧嘴一笑，笑声回荡在山林间，出现回音，听着有些瘆人。

……

司怀偏头，隐约看到一道黑影在山坡上快速快速穿梭。

“听见什么？”

众人望过去，山路中间立着五六块大石头，挡住前进的路线。

“没有。”陆修之说。

站在司怀身旁的道士忍不住问：“它、它到底想做什么？”

一位道长喊一声，众人纷纷掏出法器。

大巴的车灯打在它身上，众人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浑身毛茸茸的人形生物，脸部漆黑，也长着毛，脚跟是反向。

“可能就想看看人吧。”

它只是看着，什么也不做。

微凉的阴气笼罩在周围，司怀手脚并用地贴过去：

司怀闭着眼睛问：“到么？”

司怀想想：“朝我狠狠地笑笑？”

方道长：“……”

司怀对方道长说：“我在动车上也看见过它。”

和负责接待他们的青袍道士打声招呼，怠倦地前往卧房。

陆修之抿唇道：“是山精。”

司怀打开窗户往后看，隐约可以看见黑毛脸的笑容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