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魂残缺不堪，脸只剩下小半张。

司怀走到张会长面前，一旁的方道长眨了眨眼，清醒过来。

他被迫开口：“我当年幻术虽然修行的不到家，但对付几名小片警还是不在话下的，他们害怕受罚，让别人顶替了我的名字……”

研究天蓬印的原理。”

“当年我明明亲自送他进了警局……”

中年男人：“……”

方道长无奈：“司观主，您就别开玩笑了。”

张会长皱眉：“罗鸿远，是六合观观主的亲传弟子。”

陆修之沉默了。

罗鸿远紧闭着嘴巴，勾魂链渐渐缠到脖子上，虽然现在是魂体，但他依旧能感受到那种窒息的感觉。

听见自己的名字，罗鸿远艰难地睁开仅剩的眼睛，眼珠转了转，发现叫自己的人是张会长，冷笑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方道长满脸茫然：“这、这是怎么了？”

“你刚才陷入了幻境。”张会长解释道。

之后又借着罗新志的身体加入道协，得到了一手信息，因此道协也没有发现这件事。

“罗鸿远？”

方道长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

罗鸿远：“……”

方道长：“他、他是？”

张会长盯着阴魂，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他的小半张脸和记忆里的某一张脸划上等号。

祖师爷没有，这是准备亲自做一个么？

司怀没有听他哔哔，趁这会儿功夫，他一直在打量张会长手上的天蓬印。

“张会长，您认识他？”

“怎么如今变成了这副样子？”

他看着司怀手里熟悉的剑，又看了看周围。

他晃了晃勾魂链，其他人这才发现勾魂链上还捆着一抹阴魂。

司怀懒懒地说：“你疯了。”

在警方那边，罗鸿远已经是个已死之人，所以只知道有六合观余孽，但查不出具体是谁。

司怀面不改色：“都是因为这个老变态。”

“我们不是已经解决了六道观的事情，回商阳了么？”

司怀点头。

他恍然道：“难怪是我抓捕到的六道观观主……”

方道长轻叹一声，突然感觉脸有点疼，抬手摸了摸，是真的疼。

方道长懂了，震惊地看着这道阴魂：“他就是六道观真正的观主吗？”

桃源观、道协的道友们……

司怀：“老变态。”

司怀：“可能因为心理变态遭天谴了吧。”

见方道长更茫然了，司怀补了个前缀：“六道观那个老变态。”

司怀扯了扯勾魂链，对罗鸿远说：“听见没，会长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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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内发生的事以他为主，他在里面没有察觉到，出来后才意识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