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发道长说道：“那就对了，我听师父说过，就是张天敬会长。”

卢任点头。

越永逸微微皱眉，嗯了一声。

下午的符咒比赛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符咒经验交流会，和几个月前商阳市的道协交流会相似，先由张天敬教授所有人一种新符咒，上完课，所有人自愿报名比赛。

“不过联系到了和师叔同行的那位道长，他说师叔前两天就离开首都了，可能在火车上，信号不太好。”

……

在场的除了道协的道长，还有几个是跟着文化局局长来凑热闹的，一个个新奇地盯着桌上的画符用具。

“我没事。”

后面的话他当然没有说出来。

……

“不愧是上清观啊……”

卢任神情和善，慈眉善目，几位道长没有怀疑他的话。

张天敬：“聚灵符根据阵法改编，可以聚齐一定范围内的灵气辅助修行……”

张天敬缓缓开口：“今日的符咒，是我和上清观几位道长共同研制出来的聚灵符。”

其中一个蓄发的道长愣了会儿，问道：“六合观是十几年前的那个道观吧？”

听到是上清观的道长们自行研究的符咒，底下的人纷纷躁动起来。

越永逸侧头，看着不远处的司怀。

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卢任点头：“不错，张师兄十几年前便是云游四海求道了。”

“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司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扭头看了眼，又很快地挪开了。

司怀乐呵呵地听着八卦，吃完了三个冰淇淋。

“我好像是听说过上清观每一任观主都是当时天赋最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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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道长挠了挠头：“我知道，就是总觉得有点不安。”

“上清观竟然看中天赋的吗？”

…………

方道长想了想：“师叔比师父小两岁……”

司怀：“……那不是比你大几十岁么？”

卢任皱眉：“大概是有什么误会吧，当年我也是其中一员。”

方道长打完电话，把手机还给司怀，轻叹一声：“还是没有联系到师叔。”

司怀：“你师叔多大了？”

听见聚灵符的刹那，越天瀚愣了下，扭头看越永逸：“哥，师叔这、这就传授他们钻研数月的符咒了吗？”

“我刚才在礼堂的荣誉墙上看到其中一位观主没有照片，是不是就是那个没有照片的……”

这个符咒师父虽然没有教过他，但是其他的师叔提起过，他大约知道一些原理、画符的要诀。

如果赢了，胜之不武……

“诶？张天敬会长不是上清观的观主吗？”

说着，他笑了笑：“张师兄和如今的张天敬会长姓氏一样，而且是师兄弟，或许是道友们搞混了吧。”

他们不再纠结六合观的事情，反而问起那位张师兄的事情。

“严格说起来，上清观如今的观主仍然是张师兄，张天敬会长只是暂时帮他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