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从来没有说过师父的事情，只偶尔提过几句师兄。

“司观主，你师父是……”

一落，众人纷纷看向司怀，低声议论：

张天敬夸了很久，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神情万变。

这人的废话很多，他懒得听。

方道长忍不住感慨道：“如果张会长很早便遇到司观主，说不定要收你为徒呢。”

说完，他走回台上。

司怀的声音不小，坐在周围的几位道长都听见了，纷纷看向张天敬。

司怀唔了一声：“那就得问师兄了。”

“司怀道长看起来十分年轻啊。”

司怀划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我是师兄代师收徒的。”

司怀抬头，张天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

虽然说是代师收徒，但他在心里，师兄更像是师父。

方道长有点懵：“那师兄的师父……”

忽地，耳畔响起张天敬的声音：“司观主。”

“我国道协后继有人啊。”

大家当然更想听张天敬的。

“与其让我来说，还不如您亲自讲授。”

“听说刚考上大学。”

“张会长，您就不要推辞了。”

…………

“没想到司怀观主竟然到了这个境界。”

“张会长似乎十分欣赏你啊。”

张天敬：“司观主，不如和诸位道友分享一下画符要诀？”

司怀靠着椅背，非常淡定，完全没有听张天敬在说什么。

张天敬继续说：“司怀观主天资绰约，先前在商阳道协的交流会上，他便展露出了绝佳的符咒天赋，一个月前与六道观一役，司怀观主表现格外突出，及时发现了异常，若不是他，道协不知要损失多少道友……”

司怀唔了一声：“张会长，实不相瞒，我的画符要诀都是向您学习的，之前在商阳交流会上传授给大家的经验，我受益良多，不然今天也不可能有这种好成绩。”

张天敬笑了笑，对众人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抛砖引玉罢。”

方道长眼皮跳了跳，脑海里浮现出几个月前司怀分享经验时的天赋论。

他连忙小声对司怀说：“司观主，慎言啊。”

说着，他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如张会长和司怀道长一起？”

天赋极佳的年轻道长和德才兼备的总道教协会会长。

方道长侧身，上下打量司怀，仿佛他被什么东西俯身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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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怀划了划手机屏幕，看不进去了。

方道长：“……”

司怀没有问过师父到底是谁，也不敢兴趣。

张天敬怔愣片刻，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司怀居然也会说这种场面话。

今天坐在这里的可是全国的各个派系的道长，以后还会有各种交集合作……

“可能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