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英在周以耳边嘱咐了句：“这两天多帮帮你哥，你大伯和你爸都不靠谱，里里外外都得他照看。”

纸。

李明英回：“没，让你哥帮忙带吧。”

周以微微弯腰低着头：“奶奶。”

身后，周然笑了一声，插话道：“小时候就营养不良，瘦瘦巴巴的。”

老爷子迟缓地抬眼，点点头，拄着拐杖在周然的搀扶下进了卧室。

周以点头，拿出手机看了眼，没有什么新消息。

第17章 第十七块硬币

她点开百度，在搜索栏里打下“牙印怎么快速消除”。

李明英奇怪地看她一眼：“怎么啦？”

周以回头瞪他一眼，恶狠狠道：“桌上的红烧肉永远都放你面前，我当然营养不良，哪像你吃到一百六十斤。”

李至诚在干吗，李至诚被气死了。

做了一辈子家庭主妇，奶奶的双手粗糙肥肿，掌心却是柔软温暖的。

周以看着平安符，没反应过来。

浏览完一圈，周以收起手机，问：“妈，有没有芦荟胶啊？”

姑婆们笑起来，感叹说：“兄妹俩感情真好哦。”

周然听见，回答道：“爷爷心脏不舒服，送去医院了，奶奶陪着。”

“小以。”奶奶招手叫周以过去，把她拉到一旁。

周以脸颊红了红，低下头不说话了。

“然然，金的好像买少了，你等会去接爷爷奶奶的时候顺路买一些。”

她撑着下巴走神，想李至诚现在在干什么，还生气吗。

老太太从口袋里摸出个叠成方块的黄符：“上个月去寺里，想给你小姑祈个福，听那里的大师说这个寓意好，消灾降福，我给你和然然也都求了一个，以后放在钱包里随身带着。”

“小以是不是又瘦了？”有姑婆问周以。

作者有话要说：

刚失去女儿的老人，头发花白一片，眼眶还是红着的，却对她扯了扯嘴角，抱歉地说：“你难得回来一次，也不能好好欢迎你。”

周以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出去。

她一直没看见爷爷奶奶，悄悄问她妈：“爷爷奶奶在哪啊？”

大约半个小时后，听到屋外传来动静，李明英推推周以的胳膊：“应该是你爷爷奶奶回来了，出去看看。”

周以哼了一声：“就是你的错。”

没一会儿周然就出去了，他几乎没歇过。

看她呆愣着不动，奶奶直接把符塞到周以手里：“收好啊。”

屋里闷热，周以取下手腕上的皮筋想绑个马尾，扎到一半，猛地想起什么，又赶紧松开捂住脖子。

周然应好：“知道了。”

周以走过去，轻声喊：“爷爷。”

周以哦了一声。

周以扯了扯嘴角，李明英看她尴尬，出来解围：“一直就这样，吃不胖。”

周以捋捋头发，涨红着脸：“没什么。”

周以当然不好意思和周然开这个口，她俯低身子抱住膝盖：“算了。”

爷爷依旧是那副古板严肃的样子，大概因为身体不适，整张面孔发黑，耷着眉目，显得更不怒自威。

周然十五六岁时是个小肥仔，他一直以之为耻：“还是我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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