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有没有被破坏？

*

他的声音很好听，有恰到好处的温和，唱起歌来，是最温柔的摇篮曲。

第8章 星鲸 “他，是个奇迹。”……

那器材呢？

尤利亚被关在完全惨白的房间中，实验实验、研究研究，看得人能原地睡着，可Hope却觉得，尤利亚卿伏在地上，专注验算的样子格外“性感”。

疼痛异常正切，他没在做梦，也就是说，他的实验室里，真的有海，还有一条……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In other words,

说完，他跟着脑海中的旋律，轻轻哼唱了两句。

说实话，他也不清楚共享神经活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更不清楚这种共享能不能让Hope做梦。

on Jupiter and Mars

Hope试着哼唱了两句。

说完这句话，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脑海”中点亮了一盏灯，忽然间，他冒出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舱室内的空气一点点变暖，Hope身边传来规律而平和的呼吸声，尤利亚已经渐渐入睡。

“那就好。希望今晚你过得不孤单。”尤利亚低声说，“好梦，Hope。”

好在他能逗留在尤利亚的梦里，整整一晚上，他参观的梦，就像天上的星星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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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 me to the moon

Let me see ring is like

即使连着尤利亚的脑波，Hope依旧不会入睡，更不会做梦。

性感，这是他最近新理解的词汇。

如果他，帮尤利亚卿美梦成真呢？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撒谎，他想说的，本来不是这一句。

Hope：“你很喜欢这首歌？”

而且，宇宙深处，这究竟是哪儿来的鱼？！

Hope眨眨眼睛：“我喜欢这首歌。”

有的梦就毫无逻辑，有时候尤利亚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有时候爬楼梯失足，有一次，他还骑上了偌大的鲸鱼，那条巨鲸载着尤利亚，游过云海，飞上太空，在群星之间徜徉游荡。

海水澄澈透明，巨大的座头鲸划开浪花，以极缓的动作仰着翻身，细腻的水流顺着他下颚的纹路流淌，这个庞然大物没入无际的海洋当中，翻腾起无际的大浪。

尤利亚有些惊诧，而后他微微一笑：“这是‘耳虫’。几乎人人都会出现。某一天，某一刻，总会有一首歌，忽然占据了你的脑子，在脑内不住地循环播放——你现在听到的这首，已经骚扰我一整天了。”

Hope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也希望你，好梦成真。”

Baby，kiss me……”[1]

他愣了片刻，然后哐地把门拉回，在舱门前狠狠拧了自己一把。

“谈不上喜不喜欢。”尤利亚说，“这已经是176年前的歌曲了。这首歌发行的时候，人类刚刚迈出拥抱太空的第一步——你知道阿波罗11号么？人类第一次踏上月球时，登月舱里放的就是这首歌。也可以说，这首歌，是人类和宇宙说的第一声‘hello’。”

抱着小行星带那么多的疑问，尤利亚再度拉开了舱门。

Hope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从尤利亚的梦境中抽离出来，径直冲回高能物理实验室。

a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次日早上，尤利亚打开实验室的大门，凉风扑面而来，一条巨大如风帆般的鱼尾掀起海浪，又没入无垠的海洋之中。

星幕垂下眼睛，悄悄窥探夜空下的秘密。宇宙无边无际，他们却挤在一张逼仄的单人床上，一遍遍地共享同一首乐曲。

不过，至少现在能说明一点：他的“音乐想象”，可以一点不差地传递给Hope。

有的梦，完全是尤利亚日常生活的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