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的时候，应该会有点想念家乡菜吧。

江倚月往后靠了靠，呼出一口气。

江倚月：“……”

霍辞眉目稍抬，只看了一眼，声音低低淡淡：“嗯，好看。”

霍辞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略疑惑的神情，无声扯了下唇，解释道：“她在中国待久了，口味自然会变。”

霍辞轻轻打着方向，车辆右转，“还想知道什么？”

“好。”

“奶奶现在还喜欢插花吗？”

话音未落，她又道，“我的意思是，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江倚月透过后视镜看清了他的表情。

“不如我们找个专做德国菜系的厨师给奶奶做几道菜？”

霍辞长指轻叩了下方向盘，语调极淡，“她不是我带来的。”

江倚月咬了下唇，压低声音：“不是吗，可听荷姐姐怎么说……”

可，奶奶是德国人啊。

江倚月捏着手指，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开口道：“哥哥，既然你带听荷姐姐来了，为什么不愿意把她带回家？”

江倚月和霍辞一同下车，乘电梯来到25层。

江倚月神色认真，“嗯。”

她也不知道该给长辈挑什么礼物。

她就知道，不该对他抱什么幻想。

霍辞：“是纪朔。”

“不清楚。”

霍辞神色未改，“嗯。”

她阖上唇，“喔。”

江倚月深吸气，“……”

他这回应真是有够敷衍的。

“德国菜？”

“这样啊。”江倚月侧眸看向窗外，略有些发愁。

一定是这样的。

一如既往的清冷、薄凉。

今天上午，她到底为什么要跟可可说他这人大多数时候很温柔啊。

他工作那么忙，又不常回老宅，还指望他知道些什么。

江倚月眉心轻蹙了下，摇头，“不想了。”

没什么温度。

他说，“奶奶不喜欢。”

江倚月带着他在25层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挑选了一对儿青白色琉璃容器。

霍辞言简意赅地做出评价，“难吃。”

江倚月抿唇，“你觉得难吃，奶奶不一定那么觉得啊。”

江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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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觉得好看吗？”付账前她问霍辞。

一定是那碗醒酒汤的后劲儿太大，导致她连温柔和清冷这两个词都混淆了。

黑色魅影在路上行驶了将近半小时，最终驶入恒隆国际地下车库的VIP区域。

琥珀色眼瞳下不带丁点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