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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她喜欢上他，好到即便她知道他心里有位白月光，还是放不下他。

书姨站在餐桌旁，望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忽然有点儿鼻酸。

江倚月撇唇，“我没乱想，我记得霍焰跟我说过一句话。”

霍焰说的是——

江倚月接过，埋头扒了口饭，偷偷瞄了他一眼，小声说：“哥哥，你完全可以不用对我那么好的。”

说不羡慕江小姐是假的。

“听出来了？还不算太笨。”

“他说，以后哪天我要是真想找男朋友了，完全可以照你的标准来找。”

她这才意识到，餐盘里除了那几样菜，摆的是两副碗筷。

当时江倚月也问了他原因，霍焰没具体说明，只含糊地说了句，“我就是觉得，我哥有时候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江小姐虽然可怜，但是，好在她遇到了大少爷。

江倚月没什么心理准备，他这么冷不丁地靠近，说话时，她甚至能感知到他温热的鼻息和他身上清冽好闻的薄荷香。

霍辞看向她，嗓音温沉，“吃饭的时候别乱想，不利于消化。”

可，当她亲耳从他口中听到那句话时，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了。

罢了罢了，不想了，现在再去想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哪怕无数次想过放弃，告诉自己不要再喜欢他了，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由沙子堆积而成的塔就像遭遇了一场海上飓风，瞬间崩塌。

“如果你哪天真的想找男朋友了，完全可以照我哥的标准来找，但千万千万别找他本人。”

霍辞拿起筷子递给她，淡声道，“他们夫妻俩一起吃，我和你一起吃。”

她咬了下筷子尖儿，反问，“难道不好么？”

“哥哥，你不陪叔叔阿姨他们吃饭么？”

作为一个在霍家待了多年的家政阿姨，关于那位江小姐的家庭背景，她也不是没听旁人说过。

霍辞对江小姐有多好，他们在霍家工作的这些人全都看在眼里。

意识到这一点后，书姨更加觉得自己过去的大半辈子没什么意思。

哪怕是亲哥哥，大抵也不会像大少爷一样，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妹妹。

其实，霍焰的原话不是这样的，他知道她喜欢霍辞之后，一心开导她，想让她趁早放弃。

霍辞低低地笑了下，夹了块西蓝花放进她碗里，沉声道，“小月亮，如果你觉得一个男人为你做到这些端茶送水的活儿就可以被称之为对你好，那你未免，太好追了。”

用力按压了几下太阳穴。

被渣男毁掉的前半生，想寻点温暖都寻不见的前半生，半夜想起来还是会难受到掉眼泪。

从旁人口中听来的那些话，她半信半疑，因为没有得到他这个当事人的证实。

霍辞把餐盘放到书房的书桌上，又把江倚月从卧室抱过来。

他拉开椅子，示意她坐，“吃饭。”

江倚月将他这句话细细琢磨了两秒，而后问：“你是觉得，我对男人的要求太低了对不对？”

晚上五点五十二分，霍辞从书姨手里接过餐盘，径直踏上楼梯。

霍辞探身靠近她，唇角不动声色地扯了下，声线冷冽，“按我的标准？”

“什么话？”

“我哪里笨了……”她鼓起嘴巴，小声嘟哝道。

江倚月咬了下唇，低低应了一声，然后见他又搬来一把椅子，坐到了自己对面。

霍辞略微眯起了眸，语调颇有些漫不经心，“我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