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一声，语调透着薄冷意味，“小忙？”

“你喜欢？”

一种浓烈的不安全感袭来，江倚月忍不住抬了抬腿，小幅度地挣扎了下。

霍辞垂眸，淡淡睨她一眼，眉心轻蹙，声音混着喑哑意味，“不帮。”

她眨了眨眼，耳根仍红着，“你这就要走了么？”

“如果你不想帮我洗的话，我们就一起洗好不好？”

从浴缸里站起来，扯下白色浴巾裹上身体，江倚月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声，“阿辞——”

霍辞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那……那再抱一下，抱一下我就放你走。”

“好……阿辞，你以后也多抱抱我可不可以啊？”

“我洗好了，你能不能抱我出来？”

十秒后，江倚月被他松开。

霍辞掀了下唇，上前一步，轻轻捏了下她的脸，“自己洗。”

霍辞没说什么，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唇角无声扯了下，桃花眼底透出缱绻温情。

霍辞薄削的唇轻抿，清泠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嗓音低沉干净，“我抱你去洗澡，嗯？”

热气在浴室内氤氲，江倚月原本就红的双颊和耳根被雾气熏得更红了点。

他站在门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点点收紧，逐渐攥成了拳。

恒温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霍辞弯下腰，将她放到浴缸旁，“站好，衣服自己脱，有事叫我。”

“你怎么这样，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我……”

江倚月安静地站在那里，看到他的那一瞬，忍不住弯了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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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她咬了下唇，声音略含糊。

江倚月撇了下唇，最终还是听话地照做，不再动弹了。

霍辞转身离开，“砰”的一声响，浴室门被关上。

他的手从她腰部抽离。

第二天一早，江倚月刚醒来时就觉得头晕晕的。

她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然后发现——

霍辞听到她的声音，抬手敲了两下浴室门，“有事？”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喑哑。

未等她反应过来，霍辞就将她扛在了肩上。

霍辞立在那里，两秒后才推门进去。

更何况，她现在说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恐怕她自己也说不清。

江倚月眼睫轻颤了下，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询问：“阿辞，你帮我洗么？”

霍辞帮她吹干头发，灌了她一杯蜂蜜水，等她睡着后，才从她的卧室离开。

泡完热水澡，她觉得舒服了许多。

“喜欢啊，”她歪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

***

他纵然是想做那种事，也断不会趁她不清醒的时候来做。

“怎么，舍不得我？”

她用的是结束，而不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