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不知道他看自己是不是也和那些路人甲乙丙丁一样。

“扫街”这个词出自他们读军校的时候，从他们入学之前就有了，一届届传下来，和原本的词义大相径庭。帝国内有许多地下组织，他们有的是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也有暗中走私等等，罪状比较大的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零碎不成气候，流动性较高且人员很分散，出动警力抓这些人总是付出多收获少。最后多方一合计，就把这帮子人交给军校的学生练手，学校定期组织学生清剿抓捕这些组织。这是学生们最喜欢的一项活动，毕竟相较于枯燥的训练，他们更喜欢痛快淋漓地干架。最开始

说起来朝夕相处这几天了，顾安甚至都不知道言墨的信息素的什么味道，顶级alpha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信息素，顾安摸不透言墨的想法，尽管他对自己很好，但这更像是出于一种责任。他周身好像被一个无形的罩子罩住，外面的人看不透里面，而他冷眼旁观这个世界，通透彻底却永不插手，仿佛外界一切都与他无关。

好看。但是言墨很有耐心，堵车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顾安聊天，车里放着轻缓的音乐，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到了商场。

然而不等他多想，言墨已经看到他了，接过他递过来的奶茶，随口问道：“晚饭去哪里吃？”

逛了两层，顾安早没来之前的拘束，甚至张罗着要给言墨挑衣服，言墨也很配合，耐心地陪他一件一件试，两个人手里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顾安看到不远处的奶茶店，让言墨在原地等着自己去买奶茶。

“我觉得你。。。好像兴致不太高。”

“那是社会的毒打好吧，我提前让他们认清现实。”凌羽说完又不干了，话题回到最初“到底啥时候下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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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顾安说不知道。

商场人不少，顾安等了快半个小时才拿到两杯奶茶，回来的时候言墨正靠在商场的栏杆上看手机，他算是公众人物了，时不时有人上前和他搭话，言墨总是抬头放下手机回应，动作和言语都足够礼貌，但。。。顾安疑心是自己的错觉，言墨总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言墨将信将疑。

最近事情不多，工作比较少，凌羽整天在办公室无所事事，又待不住，于是就去找她的Omega玩。时间一久，Omega也烦了，让她不要在工作时间踏进实验室打扰他，于是凌羽委屈巴巴地来骚扰言墨。

言墨拎着给凌羽带的中饭回自己办公室，一推门就看见她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哀嚎：“下雨吧下雨吧！怎么还不下雨啊啊啊啊！天气预报一定不准。”

顾安瞪大了眼睛，从言墨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委屈，他连忙摇头：“不是的，因为我不太熟悉这里。”

言墨瞥了一眼商场里的指示牌：“你吃不吃生的东西，有寿司。”

“没意思没意思，招式都摸清楚了，上次那些小孩真可爱，不按套路出牌，还有没有了，再来点吧。”

顾安眼睛一亮：“好啊。”

顾安眨了眨眼睛，赶紧否认。言墨眼光不错，给他挑的他都很喜欢，有几件顾安觉得太贵了，言墨只是觉得他穿上好看就一起买下来了。

“这就是你把他们挨个打一遍的理由？”

这是首都颇为高档的一家商场，顾安从没来过，他不远不近跟在言墨身后，言墨说适合他的他就拿去换，这样走了几家店，言墨停下脚步，不确定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些？”

言墨把她要的“往死里加糖”的糖醋排骨放在茶几上，面无表情道：“实在很闲可以去训练场找教官练练。”

“那件比较好看。。。“顾安指了指不远处橱窗里面的衣服，成功被转移了话题，两个人又继续逛下去了。

“我！要！扫！街！”她发出振聋发聩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