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ai河(修+加字)(2/2)111 月光疤
四面八方的男性气息如毒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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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玩?他问。
江漫,你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只知道,都说坠入爱河,坠入爱河,不就是死拽下别人不放。
我以为你会回来。
真醉了。醉后胆肥到食指一点点拉下领结,他仰起长颈,喉结游动,男人禁欲的纽扣和右手做着淫荡的配合。
她对视他双眸。
江漫的鼻息在她脖侧,很轻柔。
路柔一下咬紧了牙,她忙呼吸着放松。转身,看他清瘦的影子,水雾雾的眼睛,微颤的身体。
三三:追妻三大步:力争,巧取,豪夺。
路柔的沉默没多久。她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扯到最近的洗手台,拿过花洒,打开冷水就直冲他的头。
他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哪家公司值得投资、那些行业可以试水。嘴上谈的和他心里毫不相干。路柔回了一两个字,不耐烦加剧,索性出去了。
比,没有一个能替代,没有一个敢夺走。那怎么你说过去就过去?怎么你说扔就扔?折磨我呢
不想惹多的麻烦事,她晚上应酬也喝了酒,身体乏困。路柔丢他在玄关。折身,准备锁卧室门睡觉。
他拉过她,压她在墙不让走。
鼻尖擦过鼻尖,他的容貌表现得柔和,双手力度却强劲。
晚十一点,路柔被江漫敲烦了。刚来,物业电话还没存。报警,警察又把他送回不管家事。江家有权势,估计又是他哪个亲戚打过招呼。法治社会,兼顾人情世故,怎能不懂?
伸出脖子最嫩最弱那片,问她:要不要咬这?
觉得给我舔就能和好?
江漫的头垂了好久才去看她,心有点痛。对视上后,他撩了撩湿发,雅致的五官水淋淋。
清高洁癖的前男友求复合给她舔穴?路柔笑得耸肩。
肚子疼。他说。
过去你把我随便就能抓抓放放,我连你皱个眉头都会心疼。你要,我就给。你拿,我就放。我对你百分百,你却总是差一格。我还要一直为你的粗心借口哄自己,以后会好,以后他一定不会把我孤零零忘在陌生人中,两年,我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你弄累。我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宠得自以为是。
他说上面还有你的印子。
复合,好不好?
她问:酒醒了吗?
动作老套,被他表达得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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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低眼,说她想怎么都行。把过去所有的怨、恨都可以用来折磨他。
慢慢地,唇擦过她耳侧,清冷地撒娇:你摸摸我。
入水者扯出一个玉石俱焚的笑,俊脸上有一种诡谲的美感。
她倚着墙:你让我走的,你有什么理由?
可怜巴巴:别走。
嗯。似委屈,淡淡的。
声音卑微,微抖。我忘不掉。
偶尔,像一只软绵绵的羊羔。
敲得吵了,邻居也敲门,骂着说小两口去家里吵。
背后,男人突然叫住她。
疼?
他湿透了,也茫然,呆呆的,被冷水冲得牙齿发抖。
说着,江漫往她靠近,双手一点点捧起她的脸。
要么一起共渡,要么一起窒死。
觉得我会一直围着你转?
江漫知道这样子十分撩人,他自信自己优越的美貌,却从未拿来引诱别人去上他,不觉间一切只为了讨她欢心,取她怜爱。
江漫,懂吗 ?
路柔捏着眉心:让开。
第一次,他目光掠夺,盖着她的唇说:你是我的。
关于爱情,江漫仍没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问:回来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了?
从水中游出,洗澡换衣后他又喝了几瓶。江漫很少喝这么多,几乎到顶了。男人酒醉时失去了矜持,亦邪亦正,偶尔凶横得像个混混。
后悔了?后悔就意味着失去过了呀。
慢慢地,三颗扣子解完,锁骨露出。
这醉鬼,比上次还烂泥。
他不言语了,也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