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把自己的簸箕给了沈骋怀，跟他说：“捞多点，我喜欢吃。”

对他陈娇没什么好脸色，连打招呼都不想。

他自顾自道：“你跟沈知青不适合，他下乡就跟来玩似的，迟早会回城的。不像我们这种，要回去如同上青天，根本不可能。你就不怕你跟他好了后，他抛下你吗？”

“……”

沈骋怀：……

李亭午来了兴趣，问：“什么奖励？”

曹建军看着她背影，温和地笑着，却很不甘心。

陈娇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别提回应他了。

“我的夸赞？”

很想把他推进水里，只有她拒绝别人，不能别人拒绝她！

脸皮真厚。

陈娇站得脚酸，干脆走到一旁的树下坐，刚坐下没多久有个人过来了。

而她也立刻起身，把他丢在这走了。

陈娇站在岸上，说：“你们这样子干捞也挺无聊的吧？要不来个比赛，谁在规定时间内捞得多，有奖励。”

回到大队他去找陈娇，但她没在家，刘桂红说她跟大牛几个孩子去河里捞河蚌了，李亭午也一块。

曹建军一怔，还想再说什么，那边沈骋怀注意到这边，叫了她过去。

沈骋怀盯着她的手，是赞同，也是怕她又掐自己，很真诚道：“你说的很对。”

他直接走开，丢下一句：“不用了。”

……

他不解问：“是什么？”

过了几天，沈骋怀身体好全了，才去公社把信和照片寄了。

陈娇不耐烦蹙眉，“关你什么事。”

“经过一个冬天河里的小东西又多了，也刚好这两天水位低，天气暖和些。”陈娇一摊手，“所以大家为了吃的，都很热情地下水啦。”

他却跟没看到似的，还问她：“你跟沈知青是在处对象吗？”

陈娇挽着裤管站在岸上，指使着大牛他们捞哪摸哪，但自己就是不下手。

“香吻~”

他呵了声，十分无语。心想他要是再搭理她，就是个白痴。

陈娇听不下去，冷眼看去：“他不是你。”

“……”

曹建军笑了笑，很是宽容大度的样子，他道：“我是你堂姐对象，是你未来的姐夫，问一句不过分吧？”

一转头，瞧见他来了，她说：“你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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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骋怀去了河边，发现不止陈娇他们在，还有大队里的其他人。

李亭午抬头，“你呢，你怎么不下来？！”

是许久没来往过，但时常碰面的曹建军。

陈娇：……

他应了声，把手表摘下给她。

陈娇被他的表情逗笑，又让沈骋怀过来，悄咪咪对他说：“如果是你，我的奖励就是么么哒哦。”

“我监督大家啊。”

他顺从地下了水，问她：“怎么都来了？”

人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