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秀喝醉了，但他还记得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沈星下午教他的笔记上的其中一条。

周予扬不自然地抹了抹嘴唇。

邢秀没有动。

沈星说，要学习情敌。

“什么？”

他什么时候抱李汨了？

周予扬走到车子跟前，站住。弯腰平视邢秀，探究地看着他。

周予扬的眉头紧紧皱起来。

喝醉的老婆逐渐难搞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你在跟他讲话没有跟我讲话你以前吃饭的时候明明不喜欢讲话的…”

周予扬被邢秀的反常的举动震惊了三秒钟。

“你离我好远哦…”邢秀的手垂下来，脆弱和失落流露得彻底。

邢秀像打开了话匣子，将堆积的委屈倾倒而出。

邢秀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周予扬想起刚才那个不应该的吻，心里沉了沉。愧疚地摸摸邢秀的脸。

邢秀下意识地伸出手。

周予扬倾身检查他，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己的挑衅，自己朝他撒娇耍赖，周予扬也没有阻止，甚至连生气维护邢秀都没有不是吗！

“好远哦。”邢秀没头没尾地说，眼角和嘴角都耷拉下来，像一只走丢的狗狗。

周予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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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家。”

“邢秀？”

抱…

邢秀抱住周予扬的手掌，将脸颊轻轻贴上去蹭了蹭。

李汨撒娇，那他也要撒娇。

听着邢秀像是在念绕口令一般，周予扬的眉头越皱越紧。

25

“你不想抱我…”邢秀委屈地收回手，幽怨地看着他。这几天堆积的委屈逐渐发酵，在心口堆积得越来越多。“可是你都抱李汨了…”

周予扬走出小区，走到车子的那段路程，远远看见邢秀自己按下车窗，小脑袋搁在窗沿上，呆呆地看着他走过的方向。

呆呆的。

“走不动。”邢秀期待地看着周予扬伸出双臂，“你抱我下去。”

“下车吧。”周予扬停好车子。

24

“怎么了？”

那是在聊工作。而且他的确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讲话。其实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不习惯。从小到大吃饭都是他一个人。

“李汨，如果四年前你回国，或许会不一样。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刚才的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替我跟叔叔阿姨问好。”

“哦。”

周予扬下意识就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揉揉他的脑袋，弯起嘴角，“这样还远吗？”

“到家了。”

“脑袋进去。”周予扬说，喝醉的邢秀很像小朋友，“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