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翎一时睡不着，给自己倒了杯酒。

“喂。”

说罢，也不等人回答，潇洒走了。

“行，明天见。”

“你不知道女人出门需要做很多准备的吗？”顾翎拿起个三明治，三两下解决完，便带着背着书包的姜雨出门。

熟悉的男声传来，顾翎静默一秒，“怎么还没回去？”

顾翎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闷，关阳台睡觉。

眼睛无目的转着，咦，顾家门外那条路上，似乎有个人在走来走去？

顾翎挂了电话，重新拿起望远镜。果然，镜头里的人这次动了，直至她用望远镜也看不到人影，才放了下来。

姜雨眼睛红肿，顾翎也不戳破。

顾翎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喏，姐姐对你是不是很好，知道你渴了，专门给你送可乐。”

一醉解千愁是做不到了，一饱解千愁还可以，碳酸饮料可太占肚子了。

是程懿。

吃饱喝足，各自上去休息。

嗯，就是这个味儿。

几乎是她打过去的瞬间，电话那头就接了起来。

“姐，你可真是太慢了。”

顾翎长长地呼出口气。

顾翎赶紧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她能理解。

遇到这样的事，论谁也不能立即平复心情。

门过了挺久才开。

调视距，她很快就看清了镜头里的人。

第二天，她走到从餐厅时，姜雨已经在开吃了。

顾翎的手淡定从父子两的眼神对视中穿过，夹走一块酸萝卜。

程懿那边也很快应答：“好，那我明天早上来这儿接你。”

她把可乐和杯子塞到姜雨怀里，“明天我送你上学，记得按时起床，不许让我迟到。”

姜雨抱着常温的可乐，一直没动，直至楼梯没了声响，他才嘟囔一句：“不是冰可乐。”

“早点回去吧，明天我们都要上班呢。”她的语气与平常无异。

她也突然改变了主意，自己就不进去陪他喝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喝吧。毕竟爱面子的小少年才刚刚哭过。

而且，还有点眼熟。

她是成年人，喝酒自由。

关上门，少年的眼眶又红了，似是自问自答：“嗯，姐姐一直对我很好。”

此时的他脱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解了一颗，比平时严肃端正的模样要随性一些。

“你那边，没事吧？”

那头突然变得安静。

出我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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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跑屋里，拿起放在书架上的望远镜，又噔噔跑到阳光。

没办法，未成年不能喝酒。

而后，才有回答：“就回去了。”

顾翎洗漱后，想了想，还是拿上一瓶可乐两个杯子，走到姜雨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顾翎舔了舔唇，“没事。”

程懿平时坐在副驾驶位，司机是一个叫陈叔的中年人。

他还真没走。

走到阳台，凉风吹来，她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