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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余程猛钳住他下颌，一脸邪笑：“你昨晚跟贺渊干什么去了？”

者说是恐惧。

宋青尘察觉到他的意图，当即避之如蛇蝎，急忙挪开，怒目瞪着他，警告道：

余程反身回来，想要摸他。

“大人！”

“王爷可需小解？”余程悠哉得很，连佩刀都摘下了，“属下随时准备着伺候王爷。”

余程这语调里，似乎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关怀，不似单纯在恶劣的调笑。

宋青尘听罢，心中一颤，心虚地答不出来。他躲开余程逼视的目光，故作镇静道：“与你何干。”

“不能解开就算了，当我没说。”宋青尘刻意这么说，语调十分可怜。

这两人匆匆过来行礼。

痛苦的神色很自然浮现在他脸上，方才又被水呛了一阵，加之牢里阴冷。此刻，他额间已渗出点点冷汗。

“你不说我也知道。”余程松开他，低低笑了一声，“我瞧你坐姿有些古怪。身子还好么？”

宋青尘当他是空气，只低着头，研究腕子上卡着的械。这械有着十足的分量，戴了这一会儿，感觉手臂已经有些抬不起来。

饶是谁再有风骨气节，见了那样的一个例子，心里都要抖上三抖。说不害怕，绝对是假的。

说完，作恶般的非要摸过来。那温热的手背在宋青尘脸颊上蹭过，没有一瞬，宋青尘便极厌恶地偏过头去，端得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你害怕了？”余程将手肘支在膝上，饶有兴味的看过来。稍微动一下，这破床板咯吱作响，“怕我伺候你小解？”

宋青尘心里盘算，如何出其不意，朝余程脑袋上砸一下。

他本来不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外头时不时有巡查的锦衣卫，想来，都是四叔宋瑜的眼线。

“守着这条廊，别让人过来。”余程伸头往外瞧，别有深意的说道：“我要‘伺候’咱们王爷了，莫让人看见。”

出乎意料的，余程忽然显得焦灼。他起身叫了两个巡查的锦衣卫来。

本来昨夜折腾的很，已是身上难受。如今长械又重，这会儿已经坠得他肩酸背痛，倒不是故意做作了。

谁知余程挨了骂，却莫名其妙有些开心。他大马金刀的撩袍做到宋青尘旁边。

“我手腕疼得很，这械……能不能解开。”

结合今日余程的一系列反应，宋青尘心中，忽然生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想。

“余程，我没想到你竟是个畜生。”

“你把我辱了，你也没什么好处。”

然而余程现在仍有些警惕，怕是不好下手。

“你……”宋青尘气得说不出话来，干脆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一个字：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宋青尘试探道：

余程见了这种反应，反而满意地收了手。他一面盯着宋青尘，一面又逗弄般地问道：

宋青尘沉默住了。

“滚。”

诏狱坚如铁桶，他不认为余程，或是“余程”能在四叔的眼皮子底下，给他优待。

宋青尘难受的将头靠在墙上，叹出一口悠长的气，眉头紧锁。他左右看了看，干脆将腿也屈到床板上，架着长械，以减轻重量，让自己好受些。

宋青尘尝试着先与他交谈，放松他的警惕，再伺机行动。

余程那只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瞬，微微勾唇：“能辱你，就是我的好处。”

虽然时间上不可能完成，也找不到余程这么做的理由，但宋青尘有一种隐约的直觉。

这么有分量的家伙，能不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