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撒尼尔抬起头，眼中是陌生的黑雾，他启口问道，“刚刚主教大人说的是什么计划来着？融雪计划？”

“缇森！”

查尔斯右脸颊的纹路发出一阵光芒，他发出一阵痛楚的喊叫，颤巍巍张开双腿，露出那使用过度的殷红之处，围绕他身边的幼崽兴奋的攀在他身上噬咬个不停。

走向查尔斯的甘纳扭头优雅一笑，“就让我的奴隶陪你打打吧！”一道蓝色的身影伴着水流汹涌而至，“你一定会输的，纳撒尼尔。好好感受一下与同族厮杀的痛楚吧。”

“嗨，我的老兄，你可真行，你知道吗？你跌落到一半，人就没影了，然后又突然出现，……”甘纳想要扶起他，却被纳撒尼尔推开了手。

铺天盖地的昏沉黄沙中，一朵玫瑰静静等待着他。

不敢相信自己引狼入室的纳撒尼尔呆呆地，嗫嚅到：“你明明说要做我们的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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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森听到一身呼唤，只觉的手背上的契约印记一阵灼人的痛，他连忙回头看去。

的恶魔，可没了甘纳的他仿佛又成了那个躲进葡萄林的软弱之人，终于当他找到被囚禁的查尔斯时，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转身看着查尔斯，眼中尽是扭曲的爱慕，他轻声说，“我的查理，张开你的双腿。”

查尔斯双目失神，全无意识，像个偶人般赤裸着身体，蜷缩在角落中，十几个长得奇形怪状的类人幼崽，周身是紫色的皮肤，无毛，尖尖的耳朵，围着查尔斯叽叽喳喳，蹦起来，用尖利的牙扯咬着他红肿的乳尖。蹲在身边的甘纳宛若最温柔的情人摩挲着查尔斯胀大的孕肚，伸出舌舔舐着查尔斯半边脸颊上的黑色的契约纹路。

纳撒尼尔睁开眼，战火不再，他看见蓝莹莹的天空。

“住手！住手！住手！！！”愤怒的纳撒尼尔大吼着，凝住一段空气便攻击而上。

缇森孤身一人游走，狼狈躲避着熟悉的风暴与雷击，孤单时他便拼命思念普林斯，还是小婴儿时的奶香，或者是长大成人时玫瑰香。

尽管纳撒尼尔在掩饰，但甘纳仍旧感受到了，他对自己一股莫名的抗拒。

甘纳站起身，背着手，看着纳撒尼尔一笑，笑得笃定又绝情：“我们做不了朋友的。”他顿了顿，“人类就是恶魔的奴隶！永远！”

是对使魔的信任。

这一次，人类成了奴隶，恶魔成了主人。

他温柔地，依恋地，满怀深情地……

纳撒尼尔看着冷冷站在自己身前的帝华，只觉得胸口一窒，他觉得自己的一部分好像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