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手上没有武器，明明自己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手的弧月依旧抵在他的心口，明明玉藻前已经消失，就算失去触发能量体他有打开门逃离的机会，为什么自己就怕了？

他，多久没有被哥哥摸过脑袋了？

夏油杰缓缓伸出手，忽然间夏油真就怕了。

相当平稳，“只是觉得我们两个的你死我活相当没意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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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所谓的‘抱歉’不是因为曾经的事，这个道歉也只是针对夏油真本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夏油真坚持了这么多年。

为什么呀……

他知道小真去了哪里，但是，算了，暂时不见比较好。

夏油杰扶着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压得紧了一些。

夏油真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发出了最后的质问:“为什么是你呀！”

然而那原本以为稳固的心墙现在因为夏油杰的一个动作轰然崩塌。

他，语气

夏油杰顶着那力道缓缓转过头，他看着吼出了刚刚的话后脸上满是茫然的弟弟，抿起了。

如果不是夏油杰，如果是其他人，在那一刻他肯定已经把对方的心脏刺穿了吧。

假的，吗？

鼻子一酸，夏油真的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在他看来，小真想要杀他，杀了他会让小真崩溃，这两件事都是真的。

他不是哥哥，哥哥已经死了。

脑袋上传来了重量，夏油杰没有其他多余动作，只是沉默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一如从前。

既然不是哥哥，那他应该杀了他给爸爸妈妈报仇的，对吧？！

弧月散去，夏油真解除了触发能量体，双手紧紧揪着夏油杰的衣襟。

哥哥不是他的全部，但哥哥绝对占了一半。

“抱歉。”夏油杰只有这一句话。

“为什么呀……”他低呼出声。

夏油真只有这么想才能有那么点的安慰。

夏油真从小黏着哥哥，很黏很黏。即便妈妈是全职太太，只要哥哥一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就不由自主的走过去。

当然是真的。

为什么是夏油杰？

夏油真掐住他的脖子:“什么叫没意思？！难道你认为我想杀你这件事是假的吗！”

保持着拥抱夏油真姿势的夏油杰握紧了手，又松开，最后放了下来。

夏油杰选择了这条路，他不会后悔。

“到底是为什么呀……”话语中带着哽咽，原本已经忍住的泪水决堤了。

————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呀！

看不到却能感觉得到，胸前的凉意是小真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为什么他下不了手？

忽然身上和手下的触感消失，原本趴在夏油杰身上的人不见了。

在夏油真看来，他应该是哥哥晚出生了两年的双胞胎，他们原本就是一体的，最亲密的血缘兄弟。

所以，在发生那样的事之后，被割裂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

只是，对于小真内心的增扎和痛苦，他深深的愧疚。

为什么不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