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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的上面还郑重其事地按着一枚鲜红的小手印。

现在，既然男方也到了，那就一起签了吧。

看着小女人把那两份协议从她的大行李箱里拿出来，孟梁观的脸色就黑得密不透风了。

她不说话，手指灵巧熟练地把他的扣子解开，湿衣服往旁边一拨，就把滚烫的脸贴在了他心脏的位置。

一式两份，随身携带。

他咬牙忍耐，低头看她，“现在知道了吗？”

等把她抱进房间，孟梁观才知道，她已经把离婚协议都写好了。

他被砸得一踉跄，鼻息间先是血液的腥甜，接着就是清冽缠绵的冷香……

那事儿呢？

“怎么不说话？”他明知故问。

她在他胸前拱来拱去，想找到那个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

“知道了，”她听着他的心跳，闭着眼睛轻叹，“还是跟我离婚。”

这河算是白跳了！

她说着，伸手就去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她抬头看他，“你还没看完吗？”

前调是当归，中调是茉莉，还有一样是……

好吧!

岁初晓没有跟孟梁观开玩笑。

岁初晓坐在那里拿着一把她常用的银色小刀削着东西，闻言，淡淡反驳：“住一晚不是住？”

第11章 牡丹 荒屋野地

她的字已经签好，每份的右下角，娟秀工整的小楷描出她的名字。

孟梁观的思路被某处熊熊燃烧的大火给烧断了。

男人顿了顿，声音就沉了，“想要？”

冰火交接，孟梁观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皮肉下面抽动了一下。

“说什么啊？”她无奈地叹气，“故地重游，不提那件事你能好受吗？”

孟梁观，“……”

一束新折的腊梅插在水瓶里，放在壁炉旁边的桌子上，散发出幽静的香。

天亮还得有两个小时，闲着也是闲着，离个婚吧。

“没躲啊。”

就在孟梁观在残存的记忆中努力寻找时，怀里的人似乎还不满意。

等她终于找到，就贴在那里，喃喃地说：“我就是想再次确认一下，你这里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孟梁观看着那枝腊梅，嘲道：“搞成这个样子，你还打算在这里常住？”

“知道还躲？”他把她的腰一握。

孟梁观，“……”

协议是岁初晓昨天晚上就已经写好的，随手跟文件装在一起，收进了行李箱里。

然后，画面一闪，漫山遍野的白桦林中，如瀑的雪花兜头而下。

房间里，炉火毕剥燃烧，那些碍脚的家具已经被收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