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48(2/2)111  平似水,婉如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他哪里知道那道士遭了多大罪呦,他哥的手指又在那人喉咙进出几回……

碧海桑田何处在,

李相国想来就来呗,反正现成的。

一个抱手躬身,另一个也狠劲儿点头。

抄写的张昌宗知道这就是李峤的本事,满心佩服。一是佩服李的才情,再是佩服哥哥的英明抉择。他慢慢写着,间或偷眼上边,磨蹭了半天,还是不见出人,灵机一动,忽大叫:“李相国,昨日一赛,佳作甚多,但细细看来,还是您独占鳌头!”

高人叶高志,山服往山家。

公主谢过驸马的茶,又听了两句皱起眉头,囔囔:“怎么这么长……”

长须无法飘逸了,像洗了澡,又像是落了汤。

临近最后两句,终于瞧见人回来了,并且是自己走回来的,张家六郎终于长松一口气,脸上露出喜笑。

那幅字被传了好几圈,被送去那真正主人时,众人见他哭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哭,只有他自己心下激动感慨:算了,算了,没白受罪。有这个,观里老的小的也就有嚼头了!回去挂哪儿好,大堂?不行,外人看不到。山门?不行!被雨淋了……

一句连一句,李峤说完了,顺得让人怀疑要不没醉,要不就早有准备。

张昌宗忙跑过去,“您慢点说,我替您写。”他的想法很简单,能托一会儿是一会儿。其兄那边马上眼色左右,先架胡天师下,醒酒汤、擦脸净须、换衣服是另话。

“四海帝王家,两都周汉室。观风昔来幸,御气今旋跸。雷奋六合开,天行万乘出。玄冥奉时驾,白拒参戎律。后队咽笳箫,前驱严罕毕。辉光射东井,禁令横西秩。帐殿别阳秋,旌门临甲乙。将交洛城雨,稍远长安日。邙巩云外来,咸秦雾中失。孟冬霜霰下,是月农功毕。天道向归馀,皇情美阴骘。行存名岳礼,递问高年疾。祝鸟既开罗,调人更张瑟。登原采讴诵,俯谷求才术。邑罕悬磬贫,山无挂瓢逸。施恩浃寰宇,展义该文质。德泽盛轩游,哀矜深禹恤。申歌地庐骇,献寿衢尊溢。瑞色抱氤氲,寒光变萧飋。宗枝旦奭辅,侍从王刘匹。并辑蛟龙书,同簪凤凰笔。陶甄荷吹万,颂汉归明一。欢与道路长,顾随谈笑密。叨承廊庙选,谬齿夔龙弼。喜构大厦成,惭非栋隆吉。”

碧岫窥玄洞,玉灶炼丹砂。

“人可不算,但文章技高一筹是事实。想来在座……许多还未听过,这样,您给我们吟诵吟诵,如何?我们一饱耳音。”

谁先来?

皇太子一开头,坐在天师旁边的张昌宗,听见了什么东西轰塌的声音。

“无意外,然也。”

他管不得话说的好不好听了,只想保下道士的小命。刚刚狄仁杰这般年岁的,已经开始以茶代酒了,道士就是再有量,也不可能饮尽洛水。

能少,宿醉得头晕还是举了杯,将昨日敬酒的词亦大概照本宣科一遍。



这种事情应该谁提议、谁开始。但现在张五郎的脑子一团浆糊,哪里还能吟诗,急急扫了圈,看见李峤像看见亲人一样:“李相公,李相公,请您先歌一首。”

蓬莱山下足波潮。

众人昨喝多的说老词,清醒点的编新词,但都无用了,听话的人已经听不见了。他失魂一般,机械地抬手,递嘴,放杯。

李峤昨儿没少喝,但人家自有“双笔”,醉了一支还有一支。

迢迢间风月,去去隔烟霞。

“圣人,圣人!”张易之口喊皇帝,手按的却是道士。“我们送行,酒少不了,但诗文更少不可少啊,今后也给天师有个念想,是不是!”

“洛阳陌上多离别,

还好,他如愿了,皇帝点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笙歌一听一遥遥。”

“好,我来!”

“圣人,您送人,当然最重要的您的墨宝啊!您准备好了吗?”张六欢喜奔回。

“好吧。”

“天师立归洪崖先生古坛处吗?”后面传过柳枝,女皇接来递去问。

皇帝见天师回来也挺高兴,两边一上笔墨,立即挥毫:

“我是评委,不算的,不算的……”李峤笑。

他怎么担心皇帝不知道。

悔啊,他今生从未如此后悔过:方才为何要坐下?为何给公主机会敬酒?如果出宫早一会儿,只要那么一小会会儿……

但女皇见那感激涕零之貌,忽地舍不得了,抬手欲劝留,被张易之先言:“天下无有不散之筵席。圣人,真不早了,让天师启程吧。天黑了,路上诸多不便……”

今日星津上,延首望灵槎。

听见这两字,天师真想给皇帝行个大礼,若非神仙身份所妨碍。

洛水三桥早无平民同行,天师的车马已在天津桥南等候多时。一行人跟着圣驾过了一座桥,又过一桥座。上了第三座桥,天师回身再劝:“圣人止步吧,请回吧,请回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