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爷子看问题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林青浅思索一会，“那罗老爷子有没有说什么解决方法？”

林青浅眼睛骤然亮起：“您知道什么？”但她很快又皱起眉头，“不是有30年保密条例么，别告诉我您知道些事情但不能告诉我。”

李自牧没有跟着出来。

集权。

“总算林之音是把林氏控制下来了，但留下了更大的隐患。为了对抗那帮元老而引进的力量，可不是当年林天泽和他伙计一样过命的交情，这共同的的敌人没有了，联盟自然就分崩瓦解，我估摸着穆华成这小子也是不安分的主，恐怕动过夺权的念头。我听说林之音身体不好，她选的那个继承者倒还不错，但面对这烂摊子，难。”

“罗老爷子提过：‘虽然林家现在发展的好，但是在林天泽那一代就留下祸根了……’”

他抽了口烟，讥讽一笑：“林天泽，犯过那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在外面，有过一个孩子。虽然没有抱回来养，但我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

“但你们在一个户口本上。”李自牧怼着头缩到沙子里的林鸵鸟。

“但林之音这孩子比她爹还要狡诈，示敌以弱，拉一派打一派，不断清扫林氏元老，现在剩下的都是站她这边的。又不断吸收新的力量进林氏顶层，像那个什么穆华成，他们两个绝对是生意伙伴的关系，什么狗屁夫妻。”

“德？”林青浅认出了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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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她小声问？

林青浅苦恼地皱起了眉头：“您有解决方法？”

李自牧又点了一根烟：“怎样？”

吱呀一声，门开了。

“行了，”李自牧挥了挥手里的烟，“你打算怎么和林之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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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浅的面色终于正经了一点，“您说。”

她揉了揉小孩的脑袋，“李导让我们今晚练一下舞会戏。”其实李自牧原句不是这个。

林青浅坐起身，定定地看着李自牧。

他神色柔和：“林家不会选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做接班人，你不可能是从福利院抱养回来的。这是罗家讨论后得出的共识。”

她微微神游了一会。

林之德。

林青浅笑着点头，“解决了。”

蹲在地上的宋清越急忙站起来，看见的是神色如常的林青浅。

“我懂。”林青浅若有所思。

李自牧点点头。

“练一下舞会戏吧，不过我怎么都琢磨着你们会练床戏。”李自牧撇着嘴看着林青浅的苦笑。

李自牧白了她一眼：“白女票也不是这样个女票法。”随后他也认真起来，“罗老爷子说过一点点：‘自古中央地方权力平衡的问题，只有一种解决方式。’”

李自牧倒了杯茶，食指蘸上茶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字。

林青浅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我敢告诉你，是因为你通过这个查不到任何信息。”李自牧笑笑，无视了林青浅瞬间犀利起来地眼神，“但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他耸耸肩：“我不是这块料子，听不懂，你应该能懂吧。”

“没太大差错的话，这就是你的父亲。”

他好笑地看着林青浅的面色变得僵硬，甚至流露出一点点恐惧：“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妈，说到底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林天泽太重感情，一起创业的时候拉了太多兄弟，自己又死的太早了，留下的几乎是烂摊子给林之音。当时那几个元老怎么会服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自己头上撒野？好在那几个人倒也忠诚，心里还都是林氏，没想过什么自立门户，这倒也是林天泽留下来的某种遗产吧，还真说不清他重感情是好是坏。”

床戏，还是算了吧，以现在自己的状态，太容易擦枪走火了。

那就太过了，不符合计划。

李自牧笑着摇摇头，“我知道的那些，和保密条例无关，是一宗陈年狗血八卦。”

李自牧摇摇头，岔开话题：“关于你生父的事，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