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越站在一边看好戏。

马总的助理察言观色，递上一个小礼盒，打开盖子，里面一个圆润剔透的小玉壶。

丛越走过来：“姜律师来找大哥？”

他熟悉的世界，是清早的一碗温粥，黄昏的一杯醇酒，夜半的一轮弯月。

姜淮婉拒：“我开了车。”

姜淮听他们讲好各自需求，草拟一份协议，给他们过目。

秦时被他突然而来的评价噎住，半晌说不出话。

“这位是马总，大哥的客人，”丛越看向姜淮，“马总，这位是姜淮姜律师，大哥的枕边人。”

这个世界有另外一个名字，叫“丛山”。

他的语气暧昧，姜淮一阵恶寒，马总却明白丛越的意思。

姜淮摇头，说：“男朋友的弟弟和客人。”

秦时轻哼一声。

这是姜淮陌生的世界。

姜淮心满意足，撕开一包白砂糖，倒进咖啡里，小银勺轻轻搅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姜淮含糊说：“工作而已。”

姜淮无动于衷，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姜淮进退两难，正巧碰见程媛媛和秦时走出包厢。他连忙喊：“程小姐。”

程媛媛回他一个微笑：“辛苦姜律师了。”

秦时跋扈，程媛媛任性，丛云娇纵。可不管是秦时，还是程媛媛，亦或是丛云，他们身上都有一种相似的特性。

姜淮转头，发现是丛越。

姜淮说：“正准备走，程小姐去哪？我送你。”

玉。

秦时扭头就走。

程媛媛和秦时在一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姜淮在找说辞离开。

秦时斜睨他一眼，问：“姜律师的朋友？”

“姜律师？”程媛媛挽着秦时走过来，“您还在这？”

他们沉默地坐一会，程媛媛娇笑着赶来，和秦时接了一个甜蜜的吻。

漩涡转呀转，姜淮被转走注意力，忽略秦时，重新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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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急不可耐，迫切地想要见他。

姜淮走到车边，打开车，礼貌道别：“下次见。”

马总拦不住他，姜淮跟在程媛媛身边，逃离咖啡厅。

丛越对着中年男人，说：“正好碰见姜律师，我来介绍一下。”

姜淮想走，抬腕看看表，按捺住脾气礼貌微笑。

姜淮在心里笑，土财主附庸风雅，不送金银，送批发的玉壶。

他走到大厅，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姜律师？”

他旁边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和一个身着西装的高瘦男人，看样子是中年男人的助理。

秦时没有坚持，姜淮给二人道谢，起身离开。

程媛媛仔细看，秦时说：“我送姜律师回律所吧。”

一种与生俱来，顺风顺水的底气。

姜淮拒绝，马总执意让他收下。

助理说：“初次见面，还请姜律师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