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点头，拿着本子去后厨下单了。

姜淮异想天开，说：“那我还要吃玉兔的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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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接过，故意侧身，竖起菜单挡住丛山的视线，指着一道川味辣子鸡，小声说：“加一个这个。”

服务员点头说好，记在小本子上，问他们：“除了这些，还需要一点其他的吗？”

丛山说：“不要放辣椒和胡椒，少放盐和酱油。”

师姐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姜淮立马说：“不敢不敢。”

丛山捏捏他的脸颊，点头应下。

他发现丛山吃软不吃硬，偏爱他撒娇，装哭这招屡试不爽。

服务员说好，写在小本子上，姜淮满意地合起菜单。

姜淮感冒才好，丛山选的餐厅在律所附近，带他喝养生汤。

姜淮眨眨眼睛，问：“做什么？”

丛山问：“你们午休有多长时间？”

姜淮心虚，低下头喝水，不敢看丛山。

丛山突然出声：“我看看点菜单。”

姜淮说：“两个小时。”

丛山点了一份茶树菇炖鸡汤，一份百合南瓜粥，一份虎皮凤爪，一份酸菜金汤鱼。

“我知道，”丛山有些无奈地哄他，“可是你感冒刚好，重辣重咸的食物对嗓子不好。”

姜淮老老实实地回答：“看天气预报。”

服务员把小本子递给他。

丛山说：“你想吃的都可以。”

丛山看向姜淮，喊他，声音不咸不淡：“淮宝……”

有下次？”

姜淮狮子大开口：“那我要满汉全席。”

师姐愤而转身，临走时还不忘替他们关上办公室的门。

丛山说：“那你以后出门要干什么？”

姜淮双手缩在宽大的衣袖里，伸手环住丛山的肩膀，脸颊在他的颈窝处亲昵地蹭了蹭。

丛山拿他没辙，说：“周末我给你做好吃的。”

姜淮看着他，眼睛水润润的，欲哭还休。

姜淮摇了摇头。

服务员问：“先生有忌口的吗？”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听见丛山说：“把辣子鸡去掉，换成姜汁皮蛋。”

“错在感冒刚好就想吃辣子鸡，”姜淮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丛山，“可我好馋，我已经喝了一周的白粥了，感冒药也好苦，你还不准我加糖。”

丛山问姜淮：“吃午饭了吗？”

丛山把菜单递给姜淮：“淮宝，你看看。”

他还没说完，姜淮抢白道：“我错了。”

丛山追问：“错在哪了？”

空气中弥漫着枸杞和蜂蜜的甜香，丛山眉眼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姜淮的头发，又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丛山牵着他的手，带他站起来，说：“走，我带你去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