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都笑了，撕开包装，一人分一袋牛肉干。

傍晚，姜淮下班，丛山开车来接。

尚晨惊讶：“你和丛山结婚了？”

姜淮说：“这段还差不多。”

姜淮说：“昨天。”

原来，从今天起，他就是丛太太了。

姜淮忍不住笑了。

丛山笑着翻书，轻按着书页，换一段，念给他听：

尚晨想了想，说：“三从四德的丛太太。”

尚晨说：“你们结婚第二天，我就劝你离婚，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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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山间岁月里美好的一天，人在其中仿佛被消解、被吸收，只剩下脉搏仍在向着未知的远方推进。生命无增无减，我们不再去留意时间，不再匆匆忙忙，宛如树木和星辰。这是真正的自由，是可实现的不朽……”

姜淮摇头，说：“不办酒，可能会出去玩一玩。”

姜淮也笑了，问他：“那我是什么？”

尚晨很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姜淮说：“你说。”

尚晨说：“这种好时候，我却有一个坏消息。”

尚晨笑了，连连叫他：“阿淮，姜大律师，你简直不像你了。”

姜淮点头承认，大大方方地亮出钻戒，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尚晨问姜淮：“什么时候领的证？”

姜淮闻到他身上有一股中药味，知道他去了回春堂。

姜淮依然无所事事，拿着一袋牛肉干去骚扰尚晨：“尚总，请你吃零食。”

第四十三章 蓬房鱼

尚晨说：“我听说丛越和秦时急躁冒进，这次这个收购案凶多吉少，丛山手里股份最多，那些大股东都盼着他回去救场，赚了算集团的，亏了算他个人的，”说着，他很不屑地哼一声，“这算什么？卸磨杀驴？出了事，你也要受牵连。”

姜淮很受用，当作夸奖收下了。

姜淮打开门，坐上去，丛山回头递给他一个塑料盒。

姜淮听出来了，说：“你好讨厌，你是故意的。”

尚晨笑了，说：“我懂了，你这是来我跟前炫耀来了。”

他调侃着，像在描绘过去那个疲惫的姜淮。

“真快！”尚晨有些羡慕，又问，“办酒吗？”

姜淮抿着唇笑，一不小心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姜淮知道，丛山很孝顺，不愿意丛老爷子前脚刚离开，后脚就闹出风波。可这样的退让，明显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钱财和其他行李，毫无牵挂地去游荡。”

丛山打趣他说：“丛太太，你很挑剔啊！”

姜淮说：“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尚晨想想也是，丛家一摊烂账，姜德生又是一个赌鬼，双方家长如果出席婚宴，估计会像世界末日。

周一，姜淮去上班，丛山不知道忙什么，一大早就没了人影。

姜淮把牛肉干往他面前推了推，说：“我的目的达到了，这牛肉干你还吃不吃？”

“吃！怎么不吃！”尚晨笑着说，“你今天就是给我砒霜，我也得当喜糖吃下去。”

打开，里面满满一盒淋满蒜蓉辣酱的油炸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