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逼自己乖乖听话，终于得到了他们的信任。天刚擦黑他就主动把手臂贴在一起举在关春桃面前，示意她可以把绳子绑上了。关春桃莫名来气，觉得三妮儿这副样子谄媚得让人讨厌，一掌就打开他的手叫他滚去烧水给她洗脚，这么早就打算去柴房睡觉，给他懒的。

惊动了半个村的狗，狗叫一声接着一声传播，鼎沸着，响彻整座山和村子。他在火把的鬼影下和人声搜寻的追杀中逃进山林，再次被狠狠抓住。那些恶狗和村民撕碎了他的衣服，又一次把他拉进地狱。

村长封寻德把温枝舟交给封金时，温枝舟已经崩溃得无法言语，死死抱着自己颤抖。他身上满是草叶割裂的细小伤口，那些狗只是扑住他拉扯，并不咬他，就像是做过无数次同样的出动，熟练地咬着他的衣摆将他扯倒，把他簇拥在浓郁的狗味中吠叫。

“死狗，又他妈发疯。”

因为好一会没有顺畅呼吸，说出这句话让他心口发疼，闷闷得缺氧，下意识叹了一声。

——快结束吧！快结束吧！

没人和狗二交流的时候他又变成了狗，发狠地撞笼子，对着温枝舟和他身后封金狂吠。

他痛苦地在心底呐喊，封金猥亵过他后便让他乖乖回柴房，嘴里说着老爷疼他一辈子，手还在不老实地揉他的屁股蛋。

温枝舟等他走了就连滚带爬地去后院井里打水，在狗二压低的威胁呼噜声中没命地洗脸，皮都要搓破。

“莫哭哟，三妮儿，哎哟，脸蛋都咸咸的咯。”

温枝舟惊恐地把自己死死压在墙上，墙灰都沾了半身。他不敢再出声，因为下场绝对更可怕。

温枝舟耐心等着，直到一周后的晚上他终于没被绑在柴房。

她一脚就踹上温枝舟的胸口，温枝舟没端稳脚盆，泥水哗啦一下撒了一地。

封金的舌头恶心得像一条从沼泽里钻出的蛇，舌苔糙得带刺，挂着发臭的口水舔遍温枝舟的全脸，刮去了男孩的眼泪。封金胡子啦喳，硬得扎脸，却不顾温枝舟疼得哆嗦，用力亲他的嘴唇，还肆无忌惮地捅进他嘴里，烟草味、酸臭味、残留的食物味，各种恶心的味道，几度让他差点呕出来，他也不可避免地干呕，只是什么也没吐出来，反而惹怒封金让他变本加厉。

的镯子经常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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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抽烟的封金闻声进来了，瞥见温枝舟小脸挂满泪痕的样子就一阵心疼，却不是那般心疼。他借口别让关春桃动气，把温枝舟带出去了，摁在外墙上就是一顿亲。

有时候早上还是翠玉镯子，晚上就是黄金，偶尔是玉雕的坠子，温枝舟粗略算了算至少有五条不一样的，每一条都看起来价格不菲，根本没有任何廉价的气息，像是真的。

男孩的头发长得很快，不过半月已经垂耳，此时便利了关春桃的拽扯，疼得他哭喊起来。封金不许他剪头发，他忍着不适真的留了，再说了也不敢自己剪。

半夜他逃跑了。

扑面而来的腥酸让温枝舟本能地眯起眼睛，企图替代扭头的动作。好不容易替关春桃把指甲盖里的黑泥抠出来，他扶在盆两侧，轻声说他要去换水。

好死不死，被关春桃听见了。

“要死啊你！”关春桃尖叫一声，揪住温枝舟的头发就拽。

“能不能看好咯，跑

第6章

温枝舟跪在关春桃身前，屏住呼吸用手搓她脚上的泥，一双白手浸在浑了污的盆里沉浮，脏水溅上衣服。他低着头，不用看见关春桃坨油肆意大笑着看电视的那张脸，关春桃也没发现他的异常。

封金啐了一口，似乎从温枝舟身上得到了满足也没过多计较，举着烟枪回去了，叫温枝舟早些起来，他明早要吃水煮蛋，这是今天刚带回来的，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