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

我动弹不得，便自作凶横的却瞪他，恨不得把他的命牌摘下来砸他一脸，可惜我的手仍被锁链缚住，不能将之付诸行动。

我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仍是怔怔的看着鹤崇，随即意识到这不妥当。

在我被鹤崇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我便认识到那个被我视若神明的师尊，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

我气得浑身发抖，他以为我是什么，娼妇？还是婊子？

鹤崇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剑鞘顺着衣襟一点点滑下，滑到我的胸口，抵着乳首，恶意的碾动，敏感的肉粒充血红肿胀大了一倍不止。

分明是一本正经的做着下流事。

我身上没有一块是干净的，白敛留下的那些痕迹覆盖了一层又一层，淫靡不堪，任谁看了也要以为那身体主人生性放荡吧，哪怕那些痕迹是被人强加而上，那些人是不会理会受害者的意愿的，也不会理会过程如何。

我凭什么会喜欢被人轻贱？

“师尊。”我侧身避开他的剑鞘，沉声道：“莫要作弄弟子。”

随后我便看清鹤崇的神情，昏暗的屋内，鹤崇的神情分外清冷，他目光如水，如无极那口寒潭，凉意入骨。

我瑟缩着蜷起，试图遮挡裸露的身躯，声音颤抖地请求：“不要看……”

鹤崇神色淡淡，他分明是认定我耽于肉欲了。

也一直这般认为的。

鹤崇眼神微变，道：“果然。”他神色未变，身上的寒气却似乎轻了几分。

游走的剑鞘一顿，稍稍提起，而后钻入肉与肉的缝隙，宛如撬开一只紧闭的河蚌，撬开了我。

而打碎我的幻想的人正是鹤崇本人。

手中握着那剑也极稳，好似他手中的剑本该是这般用的。

什么喜欢？

剑鞘挑起我颈间的红绳，属于鹤崇的命牌微微晃动。

“不……”我羞耻得几乎落泪，无地自厝，无处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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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崇斩断我手脚上的锁链，将我捞起，抱在怀中。

我松了一口气，仰头看他，“多谢师尊……”

我本以为鹤崇会是我的救赎。

他语气平淡，一如既往的毫无起伏。

鹤崇也是这般想我的？

鹤崇加了一重力，胸口的肉粒被碾得深陷胸肉，痛楚夹杂了莫名的快感席卷而来，我忍不住呜咽了声，却听鹤崇道：“这么喜欢？”

我忍着泪，去看鹤崇的神情。

鹤崇不发一词，剑鞘从善如流的转移了阵地，从颈侧到胸腹，沿着白敛留下的印记，一一扫过。

鹤崇浑若未觉，剑鞘一挑，摇摇欲坠的衣衫便自肩膀滑落，将更多的皮肉暴露人下，鹤崇眸色深了一度，手上动作仍是慢条斯理，他碾上我另一侧胸口的肉粒，将那可怜的肉粒来回拨弄，反复亵玩。

他神情端肃，并无半分狎昵之色。

如今看来，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我简直是愚不可及。

我心神巨震，几乎以为是我听岔了。

我还真是死性不改。

我翻来覆去的斟酌这四个字的含义，却只能从中体味到侮辱与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