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儿，希斯问他们俩：“你们怎么想起来看这场演出？”

克里斯蒂亚诺赶紧伸手在他肩颈处揉了起来，卡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是你回来好。”

“你看过彩排？”卡卡也加入进来，“看来你和他们舞团还真是挺熟的。你朋友是在里面做什么的？领舞？”

昏暗的光线下克里斯蒂亚诺并没有察觉这一点，“那你以前看过这个舞剧吗？好不好看？”

“不是。”希斯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说更多，不过他的表情已经被卡卡看得一清二楚。

“最近是马德里艺术节呀，我请你去看演出好不好？”

“这不公平。我去看球的时候，你都知道我坐在哪儿。”

卡卡重新打开电脑，点开了艺术节的主页，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十场演出的海报“订哪一场好呢？”

克里斯蒂亚诺竭力想摆出教练的威严，却还是绷不住笑了出来，“是又怎么样？”

“是克里斯蒂亚诺挑的，他说海报好看。”卡卡笑道。

“我也没看过正式演出，只看过彩排。。。肯定会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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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警觉地回头看他，“你想和谁约会？”

“看起来挺有意思的，哎呦，明天是最后一场了，咱们得赶紧订票。”

希斯看看卡卡，又看看克里斯蒂亚诺抿嘴笑的样子，促狭地眨眨眼睛，“教练，你们是在约会吧？”

“好啊。”克里斯蒂亚诺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卡卡肩上蹭了蹭，“去干什么呢？吃饭还是逛街？总不能去看球赛吧？”这些事情他们在一起做过太多次了，正儿八经约会的话，似乎不够特别。

“不告诉你。”希斯摇摇头，“反正是个能把你看得清清楚楚的位置。”

希斯点点头，克里斯蒂亚诺发现了不对，“你怎么从后台走出来的？你认识他们舞团的人吗？”

希斯的座位是单号，而卡卡和克里斯蒂亚诺的座位是双号，他们在大厅里分手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刚在座位上坐下，离演出开始还有十几分钟，卡卡对克里斯蒂亚诺说：“我现在同意你

剧院后台光线昏暗的走道里，希斯正抓紧开演前的最后一点时间和帕维尔说话。“不好意思，前几天在意大利比赛，都没来看你们演出。好在赶上了最后一场。”

刚走出后台，希斯意外地发现剧院门口排队等候入场的人流里，竟然赫然站着卡卡和克里斯蒂亚诺，两个人穿着同色的西服，克里斯蒂亚诺手里还握着一束粉色的玫瑰。先开口打招呼的人是卡卡，“你怎么也在这里？是来看这场演出的吗？好巧。”

克里斯蒂亚诺在他身后微微一笑，又揉了好久，突然幽幽地说：“恋爱的感觉还是很好呢。。。我都好久没跟人约会过了。。。”

卡卡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把克里斯蒂亚诺拉进怀里，给了他一个长吻，“宝贝儿，明天和我去约会好不好？”

“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希斯笑笑，探身在他侧脸吻了一下，“我该出去了，加油！”

“我才没那么八卦呢，我可是主教练。”

这时卡卡“啪”地拍了一下手，“找到了，不是数据出错，是没考虑汇率变动。”说着心满意足地放下电脑，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

察得够细致的啊，教练。”卡卡微微一笑。“你直接去问他不就行了？”

“好主意。”

帕维尔已经穿上了演出服，上衣前襟和裤子都金属感十足，衣袖却又是黑色的轻纱质地，整个人有一种奇异的美感。“没关系。对了，你待会儿坐在哪个位置？”

希斯没来由地红了脸，“嗯。。。有个朋友在里面。”

克里斯蒂亚诺站起身来作势要走，一边撇撇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好久没出去约会过了。。。”

“这个吧，海报很好看。”克里斯蒂亚诺伸手指了一个，那是个叫做《新葛蓓莉娅》的芭蕾舞剧，听名字和19世纪的法国芭蕾舞剧颇有渊源，海报却设计得完全是现代的感觉，一片冰冷的金属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