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会去哪儿呢？”希斯总算抬起了头，“他已经从音乐学院休学了。。。”

希斯愣愣的看着克里斯蒂亚诺，“难道。。。是为了我？”

“有一天实在很想见他一面，又打不通他的电话，就托人去他们学校找他，结果他的同学说，他开完音乐会之后没几天就休学了。。。我一直以为他是和他的经纪人一起离开马德里的。。。”

希斯一下子又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我也不知道。”

“而且，”卡卡接了下去，“整个音乐季的名单里都找不到帕维尔的名字。”

希斯像如梦方醒般抬起头来，看着对面这两个连笑容都越来越相似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我决定了，我要去找他。”

克里斯蒂亚诺叹了口气，“你说帕维尔在世界上最看重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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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亚诺摇摇头，“那你就不相信吧。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赶快行动把他找回来，也许就要等到十年之后才能重新遇到他了。。。这还不算最糟糕的，说不定你们以后再也没机会重逢，偶尔早晨在另一个人身边醒来，突然想起对方，你就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了。”

卡卡和克里斯蒂亚诺也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克里斯蒂亚诺突然一拍手，“帕维尔没有和那个经纪人在一起，他依然是爱你的。”

克里斯蒂亚诺一下子笑了，默默牵起卡卡的手，双手捧住合在手心里，也无声地说了句：都过去了。

希斯犹豫了一下，“应该是他的音乐吧，他就是为这个来马德里的。”

“当然是为了你。”克里斯蒂亚诺撇撇嘴。

卡卡也怔住了。他回忆起从前无数个不在克里斯蒂亚诺身边的日子，每天早晨睁开眼睛之前那几秒钟里，都会忍不住幻想待会儿眼前出现奇迹，幻想一瞬间空间重构时光倒流，幻想一伸手就能捧住克里斯蒂亚诺睡眼惺忪的脸，然而结果却总是失望。想来千百里之外克里斯蒂亚诺的孤单一定也和他一模一样。卡卡忍不住转头看向克里斯蒂亚诺，无声地用嘴型做了个“对不起”。

卡卡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希斯，又转头看看克里斯蒂亚诺。他明白希斯因为太过渴望一个人的爱而生出的胆怯和不自信，一如当年他对克里斯蒂亚诺。

卡卡微微一笑，“这个其实也不难。任何人伤心的时候，都只想去两个

“如果帕维尔真和他在一起，那就奇怪了。”克里斯蒂亚诺说，“为什么他没有继续帮帕维尔做音乐会，而是在帮另一个人？”

“我不相信。”

希斯看了他一眼，“我现在知道他没和那个人在一起了，可是他怎么会还爱我呢？他爱我就不会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马德里了。”

克里斯蒂亚诺抬头看着希斯，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去哪儿找他？”

“你怎么知道的？”

弹起来，咚咚咚地跑到楼上房间里，把手机拿了下来。“你们看，这是上周我收到的一份马德里夏季演出季的电子宣传册。。。”他点开其中一张海报放大，是一场钢琴独奏音乐会，“这个出品人就叫辛格，是不是他？”

听到这番话，希斯一下子呆住了。他忍不住开始想象克里斯蒂亚诺说的那个场景——也许今后他很难再爱上什么人了，又或许还会有新的人出现在他生命里，但失去帕维尔的伤痛，将永远铭刻在他内心最深处。尤其如果他明明还有机会挽回帕维尔，却什么也没做，他一定会怨恨自己。

“这个很容易查到。”卡卡开始在手机里搜索音乐会加帕维尔的名字，除了春天那几场音乐会的信息，再没有别的内容。“你看，他没有任何演出计划。”

“也许他是在马德里之外的地方演出。”希斯仍然显得无精打采。

“应该是的。”希斯点点头。

“可是他现在宁愿连音乐都不要了。他放弃了好不容易考上的学校，放弃了能让他大红大紫的经纪人，你说，他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