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摸摸被画过的地方，眨眨眼，很快又没心没肺地高兴起来：“嘿嘿，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嗯，结束了。”

“有效个鬼，上回我用了还是输！”

在沈修然掀起他额前一侧碎发时，没抗住疏倏地闭上了眼睛。

“摇的时候，另一只手握个骰子，看到没有，就像这样，会更容易赢。”

“班长写个“s”干嘛？”

紧张到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还应该再说点什么。

空架子成不了气候。

太奇怪了，一种诡异的错觉，总觉得是再多盯两秒，沈修然就，就要亲下来了。

干脆抿起嘴角，睁着一双大眼睛望回去，看见沈修然瞳孔倒影里装的都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同样满眼装着一个沈修然。

“什么幼稚，明明很有效！”

许云嘉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沈修然，又看看一无觉还在傻得意的江妄，很快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不知名的复杂和沧桑：“不清楚，不知道，别问我。”

无论是握笔还是握他的下颌，沈修然都将动作放得很轻。

借着惩罚的由，视线正大光明地在江妄脸上一寸一寸地逡巡，从抿得笔直的唇角，到鼻尖，到鼻梁，略过眉心，最终落在眼角。

沈修然没有画什么奇怪的东西，更没有江妄的愿给描个“王”，而是极简单地写了个“s”，一笔完成，跟早就想好了似的，不带犹豫一下。

还有心跳。

宋漾专业拆台：“这个玄学不灵光，幼稚死了，从前说的时候我们都没搭理，你别理，放他一个人尴尬。”

想不明白，好奇心和求知欲一齐发作，偷偷问许云嘉：“super？还是什么神秘暗号？”

越快。

江妄喉结不觉上下滚了一圈，嘴硬：“谁紧张了？反正肯定不是我，我一点也不紧张！”

“好神奇，江哥幼稚，班长那么冷的人竟然也会陪他幼稚。”

“因为你实在是太黑了，玄不改命，我没办法~”

“来来来，给我看看画了个啥？”

“班长你别听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靠近，莫名感觉到紧张。

诡异到多想两次，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你说对了就是宝贝，我同桌给我画的什么都是宝贝，凡夫俗子不给看。”

“以我觉得班长也没那么吓人了。”喜滋滋道：“看来之前都是我想太多，班长这样看着，还是挺亲人，挺有烟火气的嘛。”

“以呢？”

“干嘛这么小气，又不是什么宝贝。”

“就结束了？”江妄愣愣问。

宋漾探着脑袋去看，被爱面子的江妄捂住脸推了回去，额前碎发落下来遮住大半，只剩下一个细细小小的黑色尾巴：“反正没你的好看，想看不自己去照镜子。”

试探着睁开眼睛，沈修然已经放开的下颌退回去，笔重新被递回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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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然没说好没说不好，只是在轮到他的时候默默握了一颗骰子在左手，完美践行江妄的致胜奇法。

没能让江妄一个人尴尬，宋漾大失所望：“班长你怎么这么迁就江妄啊？这么幼稚的法子你陪他玩儿。”

池唯觉得今晚真是个神奇的夜晚，又发现华点了，即使被嫌弃无数次，还是要乐颠乐颠跟许云嘉分享。

笔尖的触觉落在太阳穴还往上的地方，江妄感受到他描绘的弧度，猜不出是什么，只知道很短很简单，不过两三秒就离开了。

“紧张什么？”忽然开口。

两个冤家，一言不合就能扯起来。

“……”

池唯占了坐在宋漾对面的便宜，看见了。

“……你才凡夫俗子，你简直俗到钻地！”

江妄自己挨了惩罚，满嘴叫嚣着公平，非按着们三个轮流在脑门打了个“x”才肯安分坐下来继续玩游戏，在自己摇骰子的时候就给沈修然传授旁门左道的致胜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