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攥紧包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这样还是巧合吗？！

车稳稳停在蓉大校门口。

第二次了！

念念不忘：【一点也不顺利。】

“没，没什么......”桑念喉咙有点发干，她特别想摸摸耳朵，又觉得现在做这样的动作太刻意，硬生生忍下来。

“怎么了？”他故作不解。

啊啊啊啊还不如不问呢！

桑念坐在副驾盯着窗外，满脑袋一团糟。

桑念像只被戳破的气球，立刻泄气了。

一想到当时纪砚白愕然的神情，她就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纪砚白眼神更加温和：“好。”

都怪白驹过隙，老是出这种馊主意让他出丑！

“......”

纪砚白眼神透着鼓励，桑念一咬牙：“你是不是忘记把车载香水的盖子打开了？”

是吗？？？

关人家什么事呢？是她自己畏首畏尾，简单一个问题都问不出口。

虽然这是事实。

不是吧......

白驹过隙：【没关系，越喜欢越胆怯，我能理解。】

可是不问，她已经感觉错过两个亿了！

桑念带上包下车，关门时动作停顿了一下，用力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学长！”

都怪白驹过隙，说得那么入木三分，她肠子都痒了。

愤愤掏出手机，一条来自二十分钟前的私信静静躺在私信列表里：

纪砚白已经自我检讨半个多小时了，怀疑是不是他做得太不明显，太不直白，桑念get不到，所以才一直没有问。

纪砚白扬眉，眼里光芒一闪而过，掩饰得完美无缺：“怎么了，还有事？”

念念不忘：【我太不争气，机会是有了，可是我就是没胆子问出口，我不敢。】

白驹过隙：【怎么样？还顺利吗？】

桑念坐在教室里，趴在桌上，满身充斥着一股子丧气。

消息已经发送，远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人总算松了口气。

纪学长会不会也这么觉得？

看来他做得还是没问题的。

不是吗？？

要问吗？

一个早上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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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驹过隙说的是出现苗头后立马问才会不显得突兀，这都过了快十分钟了，她再问是不是就显得太刻意了，好像她背地里纠结了很久一样。

她怎么这么没用啊！

倏地睁大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桑念：“你是不是，是不是......”

“......”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边看似一派淡定的纪学长肠子比她还痒，舌尖抵着腮帮第一百零一次在心里发出疑惑——她为什么还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