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问：“你们吵架了？”

庄宴把嘴里食物咽下去，嗯了一声：“之前的设计也都在模型上细化好了，我下午打算去那户人家拜访一下。”

秦和瑜的熟人全惊呆了，趁着庄宴课间去洗手间的时候，拉住当事人一阵逼问——

等人群几乎散去之后，秦和瑜才慢腾腾地收拾东西：“吃饭去。”

秦和瑜眼睛顿时瞪圆了：“去那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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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庄宴懵懵懂懂地想，真诚是什么意思。

红灯转绿，车继续自动驾驶起来。

依稀梦见许多年前，宁华璧弯着腰，碎发垂在耳边，温柔地提笔解释设计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总之第二天，两人一起出门上课。

庄宴坐直身体，在玻璃车窗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睡得发红的眼角。

朋友：“……”

醒时碰到一个很长的红灯。

“小宴，”宁华璧说，“设计不是炫技，它是要帮助跟你我一样的人解决问题，让大家生活得更好。”

秦和瑜埋头把饭扒得飞快，仿佛是在泄愤。庄宴习惯了细嚼慢咽，怎么也跟不上他的速度。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课结束。朋友收拾东西，对庄宴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先走了。”

她还说：“以后你要记住，不论是什么样的项目，在你的设计里，都必须要有一些真诚的东西。”

玩笑话迎来这种反应，朋友呆了呆。

“看看还有什么值得改进的地方。”

庄宴忍不住笑了：“嗯。”

秦和瑜转过头，满脸鄙夷：“你这是把庄宴当傻子，还是把我当傻子？”

“跟迟天逸分了就分了，怎么还和庄宴搅合在一起？他的名声比迟天逸差多了啊！”

庄宴回来之后，发现气氛不对。秦和瑜气咻咻地坐在中间，埋头听课，跟右边的朋友们连半个眼神交流都不肯有。

从位置上来说，联邦军校离庄宴的大学，很近。

“哦对，被迟天逸骗感情还骗作业的我，是挺傻的。”

“陈厄大校调任中央星，将于联邦军校指导进修。”

食堂就在不远处，庄宴跟秦和瑜各打一份营养餐，找座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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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要改造的房子在城市的另一头，庄宴昨天熬夜太晚。在自动驾驶的车上，他小憩了一会儿。

五分钟内，秦和瑜把餐具一放：“你慢慢来。”

嗯是什么意思，给我态度严肃点啊喂！

不，我并没有那层意思！

庄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说：“那你不要太在意，多吃点。”

庄宴：……？

“还是说，”那位朋友推了推反光的镜片，”你这是因爱生恨，打算玩情敌变情人的游戏，啪啪打迟天逸的脸？”

“下午没课，但我得去打工，晚上七点左右才能回来，继续跟你讨论作业的事。”

他打开光脑，一个低沉的男声正在念新闻。没仔细听，词句从耳边划过后才注意到，好像提到了陈厄两个字。

秦和瑜从鼻子里不乐意地哼了声：“他们乱说话。”

庄宴手指悬在进度条上，他怔了一小会儿。

一个人沉默地吃饭，另一个人沉默地等，这个场面着实有些尴尬。于是秦和瑜率先开口：

庄宴犹豫着，用微凉的指尖把进度条拖回去。

秦和瑜满脸都是震惊和佩服。

“你疯了？”

秦和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