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凤宁嬉笑着说；“姐，你把我的衣裳洗了？”

顾聿清拒绝，盛主编目标太大，他们不能暴露宋知芳这群同学的住处。

警察头目走后，顾聿清和宋凤宁站起来告辞。

宋凤宁看宋知芳怀里抱着的衣裳，有几件是自己火车上穿的，她里外衣一天一换，堆在哪里，宋知芳洗干净，晾晒干了。

宋知芳往屋里捡衣裳，看见二人问：“吃饭了吗？”

宋凤宁不敢在盯着他看了。

听她姐这样一说，宋凤宁想了想，顾先生穿戴很考究。

走到人多的地方，确定无人跟踪，顾聿清叫了一辆黄包车。

宋凤宁边朝楼上走，边说；“姐，我明天不出门，有什么要洗的我洗。”

“吃了。”

“谢谢姐，姐我帮你拿。”

在眼里，顾先生是多有钱。

出来时，换了一辆黄包车，车夫一直拉到西湖边，离他们住的客栈还有二里路，顾聿清让车夫停下，付了车钱，两人下了车。

“没洗过。”

顾聿清似笑非笑问；“你洗过衣裳吗？”

告别盛主编，二人沿着长街走。

宋凤宁抢着抱衣裳，顾聿清看她嘴甜，献殷勤，宋知芳确实像宋凤宁说的，没有娇小姐作风。

告诉车夫先朝相反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又从另外一条路折回，这条路不是主要街道，很热闹，街道两旁买吃食的摊车。

“我看过张嫂洗衣裳。”

“不必了，我们随便看看。”

“我比你大，应该照顾你。”

“你不在家洗衣裳吗？”

这时，管家身后跟着警察进来。

宋知芳嗔道；“你自己衣裳都洗不了，还兜揽顾先生的衣裳，先生的衣裳贵重，你洗坏了。”

宋凤宁瞅了顾聿清一眼，当面揭短，说；“我洗完衣裳再去。”

宋知芳把一碗奶放在她手边，她知道妹妹早餐要喝牛奶。

“你知道怎么洗吗？”

宋凤宁对顾聿清说；“先生，我们明天去雷峰塔吧。”

她座位桌前摆着一碗粥，晾凉了，便坐下拿勺喝粥，顾聿清给她剥了一个鸡蛋放在碟子里，推到她面前。

“你脏衣裳放着，我回来洗。”宋知芳说。

两人在一家饭铺里吃一碗猫耳朵，点了一屉小笼包。

警察头目很客气，“盛先生，刺客已经逃走了，刺客隐藏的房间里地上流了许多血，还有一条抢，刺客好像受了重伤，附近有同伙，把她救走了，我们已经封锁了这一带，全力缉拿刺客。”

顾先生以后是金融界大佬她知道的，可那是几年以后的事。

盛先生一直送到大门口，再三感谢顾聿清。

步行回福来客栈，天已经擦黑了。

问；“二位要去哪里？我让司机送二位过去。”

“你真是我亲姐。”宋凤宁甜甜地笑。

上到二楼，宋知芳说；“明天我们也上街，来一趟杭州回家带点土特产回去。”

程玉珊说；“顾先生给你晾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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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聿清感受到来自身旁小丫头的目光，探究地在琢磨他。

回头问；“先生，你有要洗的衣裳吗？我明天一起洗了。”

轻咳了声。

宋凤宁累了，第二天起晚了，下楼吃早饭时，大家都吃完了，顾聿清慢条斯理地喝粥。

“今天天好，我就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