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是顾荣祥的儿子，顾家三少爷。”

客厅里，二太太说；“顾先生对宁宁挺上心，不会是对宁宁有意思吧？”

“给你买的。”

腊月二十四了，汽车经过马路，街边猪肉牛羊肉铺，杂货店的生意兴隆，人们办年货。

宋凤宁摇摇头，回头看了两眼喜欢的一件洋装，走开了。

“我跟先生开玩笑的，我大了，不要压岁钱了。”

宋凤宁和小女佣把盒子抱回房间，关门试衣服。

宋凤宁随口找了个理由，有点牵强，顾聿清的家事她不方便透露。

或者坐黄包车，顾聿清这么忙，为自己的事耽误一天，心里很过意不去。

大太太说：“顾先生的家世，我们高攀不上，我希望将来宁宁的生活无忧无虑。”

“顾先生刚回国，熟悉一下国内的生活。”

“嗯”

真有钱。

看见顾聿清波澜不惊的脸，隐约显出笑意。

说：“我送你去百货公司？”

宋知芳跟张嫂上街买年货。

大新百货公司门前停满汽车、黄包车，要过年了，逛百货公司人很多。

手袋里的钱没花出去，宋凤宁有点底气，“百货公司我很久没去了，我就去百货公司。”

百货公司里各个柜台前顾客络绎不绝，十个保镖穿着便装，前后左右开路，把顾聿清和宋凤宁围在中间。

“小娥，帮我把盒子拿我房间去。”

屋里人都面面相觑，二太太问：“真的呀？那他为什么到咱们家当家庭教师？”

顾聿清俯就低头问；“不买吗？”

问；“先生也要进去买东西？”

宋凤宁看看，问：“这是先生买的衣服？”

这要是从前怎么她也要买两件，现在她不能乱花钱了，攒钱投资，将来让母亲和姨娘她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汽车送她到公寓门前，顾聿清把车停在马路边，保镖把买的衣服和鞋给她提到楼上。

宋凤宁对顾聿清说；“先生不用等我了，我自己坐电车回去。”

顾聿清一直跟在宋凤宁身旁，逛了三层楼，衣服鞋子宋凤宁只看不买。

今天没时间了，改天再去别的百货公司给小丫头挑些衣裳。

二太太看着茶几上，沙发上一个个包装袋，“宁宁，你发财了？”

宋凤宁下车后，看见顾聿清也跟着下了车。

二三十个袋子。

“顾先生？”

两人从百货公司走出来，身后几个保镖提了许多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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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过的衣服顾聿清示意保镖记下来。

宋知芳说：“顾先生穿戴考究，出身富贵，没想到家里这样有钱。”

“送你的新年礼物。”

“先生送我的，太多了。”

“顾先生给我买的，送我的新年礼物。”

“先生的意思，是过年不给我压岁钱了？”

大太太看堆成小山似的装衣服的盒子，顾家的财力雄厚，顾家少爷出手阔绰。

了。

“顾先生送这么多衣服给你，我们也不好白要人家东西，以后这个人情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