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祐大怒道：“等抓住了她，定要叫她做我的洗脚婢。”

余祐把对暝烟的真正心思说出。

钱掌门听不懂余祐说话的意思。

钱掌门问道：“余宗主，你什么时候把女子交给江城派？”

店家见一位琵琶伎走过，心想晚上有诸散伙宴，不如让这位女子弹琵琶助兴。他取出半两银子，拦着暝烟道：“小娘子，我们客栈中有几位大豪客，需要小娘子弹琵琶助兴。”

那人是余祐，他大怒道：“在下早已下令客栈着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进来，姑娘是怎么进到客栈中的。”

蓦然，一阵风吹来，余祐闻到了一股幽香，是那日他给黄嫂子沉香的味道。

余祐心中不禁骇异：“天底下竟有不爱惜自己容貌的女子。”

陆雍也正思考那女子究竟是不是暝烟，忽一位门人送来一双绫鞋道：“陆阁主，我们在楼梯的角落找到这双鞋子，怕会不会是那女子。”

余祐双指一拗，把小刀折断。

“在下认为那女子在临安出家比较妥当，日沉阁好监管她。”暝烟停着了她的步伐，她不想违背对独孤公子的承若。

余祐变色道：“敬酒不吃罚酒，我要的人怎么能逃出我的手心。”

“在下，宁死都不想做你的婢女。”

“至于在哪里出家？”

暝烟握断刀：“余宗主是喜欢在下的脸吧。”暝烟当着余祐的面，把断刀划过她的脸颊，一道血淋淋的深深的长痕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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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掌门的要求不过让那位女子出家，替她早亡的侄女祈福。

余祐一把撤下暝烟的面纱，与之四目相对，大气道：“你竟不遵守在雍城是许下的承若。”

暝烟正要对另一侧的脸划下。

一位西域琵琶伎身上，怎么会有这股味道，除非她是……

暝烟的脸颊渗出血，冷冷道：“余宗主，若是还不满意，我还能多划几道出来。”

突然，薛明不顾一切夺下暝烟手上的刀，他道：“当初，我害主子没了容貌，现无论如何不会，让主子再伤害自己。”

突然，小甲下楼道：“余宗主，暝烟姑娘逃了。”

暝烟轻哼一笑：余祐终究没有遵循他和独孤达的约定。

上好的满绣绫鞋，不会是一般女子的鞋子。

林夕把余祐不愿把暝烟交给江城派一事与钱掌门说了。

余祐瞥见眼前的蒙面琵琶伎穿的极其破败，生疑：“如果她是暝烟，这身衣服怎么来的？”

陆雍插嘴道：“余祐，在西域有习俗，女子若是蒙面，不可轻易取下，否则就娶她做妻子。”

刷的一声，暝烟抽出匕首道：“余宗主是你不遵守诺言先，在下何须遵守？”

余祐道：“在下想先把那女子带到临安审问一二。”

暝烟袖中藏着小刀，可现在不是动粗的时候，故意咳嗽道：“实不相瞒，是在下生病了，才不愿晚上接客。”店家见状，只好放行。

余祐见这位女子，半日不说话，只是单手比划着。

暝烟停住步伐，伫立良久，继续装作哑巴。

余祐见薛明的手鲜血淌出。

陆雍见与余祐对持的女子是赤脚的，心想：“那女子定是暝烟了。”他转念又一想：“余祐这厮生了对那女子的心思，不如将其放走。”

第二十五章 逃跑（下）

暝烟忽听到大厅中有人起争执声。

余祐见暝烟逃跑，本是大火，但见暝烟异邦女子的装扮，风情万种。一时之间，余祐刚才的火气全没了。

暝烟徐徐走到客栈门口，忽被人压住肩头。

心想在哪里出家都行。

暝烟赤脚来到大厅。

店家一听暝烟的声音，软软的少女声，虽蒙着脸，但气质出众，急忙加钱道：“姑娘开个价。”

“伺候我端茶倒水。”

暝烟见逃不了，不如死在这人的手下。她放下琵琶， “呛”的一声，把小刀刺向余祐。

暝烟未接过银子，低声道：“多谢老板，只可惜小人别处有客人了。”

暝烟等着发火的余祐把短刀刺向她，然而余祐把刀尖仍了，不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