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秋絮絮叨叨的，去找了件羽绒服过来：“快穿上。”

谌冰接过去，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谢谢。”

坐着聊了没多久，王月秋忙店里的事情，很快就走了。

王月秋红包摸到一半，放到他手里：“拿着吧。”

虽然不解，但当不知道吧。

萧致洗完澡开门出来了。

本来就是调侃，王月秋更好笑，回头打量他见只穿了一件t恤，问：“你不冷？”

“……”

谌冰看着她忙，想起前两天的事情。

萧致：“我不要。”

说完分成两份，自己留100，递给萧致200：“给你，补贴家用！”

她似乎有兴趣，不过想了想说：“哥哥去我就去。”

谌冰应了声，萧若绕过他往里走，一边很响地问：“我哥是不是回来了？”

“滚！”

“你是火娃吗？”

按理说，大年初一就往人家里跑，确实不太好。

“回来了。”

“拜年。”

谌冰平时跟亲戚关系冷淡，听到这句话，才略有些无措地转向王月秋：“王姨，给你拜年。”

“拿着吧，”王姨说，“你上学期期末成绩不错，我还没给你发红包。”

“那算了，”王月秋笑道，“你哥肯定不去，他最烦走亲戚。”

谌冰应声，站在一旁。

萧若心情不错的样子，蹦蹦跳跳往他卧室里跑，随后猜到在卫生间，抬手直捶门。

门内安静了两秒，传出一声——

“哥哥哥哥哥哥哥——”

谌冰：“？”

曾阳找萧致要8000块钱，可能没告诉她，她现在还蒙在鼓里。

“没事儿，”萧若叉腰，镇定地说，“我敲着玩儿呢。”

萧致收了红包，转向谌冰：“你呢。”

他接过，指间摩挲着钞票，声音很低：“行，补贴家用。”

“我不冷。”

不过王月秋边笑，边从兜里摸出了一封红包。

萧致眸底情绪闪动，笑了一下。

萧若调头出来了。

“今天来对了。”萧致总算找到机会，“白嫖一封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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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若把红包拿出来，拆开，开心道：“300！”

王月秋去阳台收衣服，坐沙发上一件一件折，又随便收拾了下屋子。

“……”

萧若放下了手里的电视遥控器。

谌冰没有兄弟姐妹，看着他俩日常互掐真的好笑，回头王月秋往冰箱里塞东西：“我明天开始走亲戚，先回娘家住几天，先买点东西过来，免得这两兄妹不好好吃东西。”

谌冰不太能理解各式各样的家庭关系，不过自己家确实不太好，本来觉得有点儿如鲠在喉，慢慢又想开了。

过年就来了？”

“怎么了？”声音被水声混合，很模糊。

“行，谢谢王姨。”

“……”

他早听见了王姨的声音，穿着件短袖白t恤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揽住她肩膀，懒洋洋的：“姨，给你拜年。”

轻飘飘的一封红包。

他过了一会儿又说：“算我借你的。”

“你这么大，我就不给你红包了。”

王月秋回头问萧若：“若若，要不要跟王姨走亲戚，去看看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