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低又轻，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信

至少和赵墨白不一样。

对于感情经历的匮乏的温西月来说，或许当时只觉得这都是正常的反应，现在有了强烈的参照物才知道，有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几秒后，那种窒息感稍缓和了点，才试图说，“或许是因为我们才认识不久的原因吧。”

温西月失望地叹了叹气，像是在自说自话，“肯定不是，他牵我的时候，我和他真正相处也才不过半个月而已。”

喜不喜欢不确定，但确实是那样，才知道修泽在她这，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他没有直接说，而是问：“你知道吗？在四月底某个星期里，我有很多次都在你下班时间，出现在了电视台楼下。”

赵墨白像忽然被人扼住了喉咙，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吗？”温西月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如果是因为他停车的位置更靠近你，你先看到了他，那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不是这样的，有两次，明明我离你更近一些，而你的目光总是在第一时间搜寻到修泽的车。”

温西月不置可否，她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赵墨白如是说，“有一点。”

何感情的，“这样吗？我很开心！”

赵墨白截断她的话，“如果你说我不应该放着这么优秀的你不喜欢去喜欢修泽，那我接受你的道歉，要是其他的，就不必说了。”

“心跳有加速吗？”

“对不起，我好像做错事了。”

偶尔身体会被路人撞到。

顿了下，她问：“很明显吗？”

温西月对此毫无印象，“真的吗？可为什么我一次都没看到过？”

赵墨白唇角轻勾，“因为你每次都只看到了修泽。”

温西月脚尖在地上蹭了蹭。

“为什么我们牵着手，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眼眸低垂，盯着自己的脚尖。

温西月仰着脑袋，忽然萌生了就在这里把他们的问题解决点的想法，“赵先生，不是因为时间的问题，不久之前曾经也有个人像今天你这样牵起了我的手，当时......我的反应和现在完全不同。”

他的眼眸瞬间像结成冰一样冷了下去。

温西月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没拒绝，很顺从，不讨厌，就是喜欢吗？

赵墨白并没有听清，眼看已经跳成绿灯了，而温西月似乎在执着某个问题并没有注意到，他准备拉着她的手一起过，不过他刚伸出手，温西月就快速的躲开了。

赵墨白倏尔一笑，“你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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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白想了会儿，忽然想到另外一个可能性，“你不会是通过刚刚我牵你手的反应，与修泽的那次与之对比，然后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修泽吧？”

身前身后人来人往，皆成了他们的背景色。

明明说起来，心就像被人扯着似的，却还是忍不住告诉她，“你每次看到他时，眼神格外的亮。”

赵墨白扯了扯唇角，判断她说这话的目地，“你是在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了 * 吗？”

温西月觉得可愧疚了，“我不应该.......”

赵墨白又问：“那个人是修泽，对吗？”

温西月没吱声。

觉得自己挺渣的。

“那一天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赵墨白觉得心底一片酸涩，他一点也不想解答她这个疑惑。

温西月抿了下唇，绝然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说，“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呢？”

那么多次他来找自己，自己一次都没看到也就算了，今天还把他当试验品，去对比自己对他们之间的不同。

“什么？”

虽然要说的话很羞涩，可一向温温吞吞的温西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别人坦诚，“当时我的心跳很快很快，整个人都很惊慌失措，明明上一秒还在那巧舌如簧和他打嘴炮，下一秒就失去了语言功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被人包裹的感觉也持续了很久很久。”

他们在周遭一片拥挤中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