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洛然咬牙问允瞳：“现在我跟他好了，你真不介意吗？”

洛然擦过僵立的允瞳，抱着与白进屋，放在床上，换下他被血水浸得湿透的衣服，与白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伤口旁边的皮肉都翻出来，被雨水淋得发白，看着触目惊心。

其实也不难理解，允瞳自己在外面都有人，怎么会介意他和别人好？

洛然没敢看允瞳，但他能察觉到允瞳的眼神，森冷刺骨。

“没事。”洛然道：“我没生你的气。你走吧。”

与白不敢惹洛然生气，洛然语气刚严厉一些，他就识趣地爬了起来，等洛然也坐起来之后，他就缩进了洛然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甜蜜蜜地撒娇：“师尊亲我了，那就要对我负责，不许再拒绝我了。”

允瞳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平静：“你真的决定了吗？”

洛然在接吻的间隙斥他：“与白……唔……别胡闹……起来！”

“仅此而已。”

与白还处于怔愣之中，但他很快就辨认出吻他的是洛然，心里狂喜，立刻迎合着回吻。洛然其实只是浅尝辄止，他刚想分开，与白也不顾自己满身的伤，直接翻身把他扑在床上，不依不饶去咬他的唇，像条小狗一样，咬完了又怜惜地舔。

“仅此而已？”

洛然道：“你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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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洛然道：“我永远记得你对我有恩，如果以后你有

洛然有些动怒了，他不明白允瞳为什么可以如此理直气壮。“你到底想怎么样？看着与白死在你面前你就满意了吗？这是我的房间，我想让谁进去，应该和你没关系吧。我都没有管你在外面干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

“我凭什么管你……”允瞳低声重复了一遍洛然的话，矜薄的唇微微抿起：“师尊，在你心里，一直把我当成什么？”

洛然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百炼成钢，不会再感觉到痛了，可允瞳不需大动干戈，就能在他心口插上一刀。他屏息着，抑制住从肺腑间传来的剧痛，却还是忍不住漫上来的苦楚，自嘲地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还能和谁好？或者说，如果我真的和谁好了，你也可以不介意吗？”

很快就在洛然站着的地方积了一滩殷红的颜色，与白浑身都是伤，也看不出是哪里在流血。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

第59章

见允瞳不回答，洛然回抱住与白，把脸埋在与白的发间，闷声道：“就算你不介意，我和与白也介意。允瞳，你也不用再瞒我了，既然各有新欢，我们就不要再继续之前那种关系了，好聚好散，你走吧。”

允瞳还没说话，与白的手指忽然动了动，薄薄的眼皮下，眼球也在不安地转动着，似乎快要苏醒。洛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出于报复和愤恨的某种微妙心理，他居然低下头，当着允瞳的面吻上了与白的唇。

洛然意识到这是个把话说清楚的好时机，既然允瞳碍于情面不愿意提，那就让他来提。允瞳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再勉强继续下去，痛苦的是三个人。

允瞳攥紧了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姿态放得更低：“师尊想让谁进你的房间都可以，我不会过问了。只要你别赶我走，我以后什么都不干涉你。这样行了吗？”

“你救了我的命，我感激你，并且可以用任何方式回报，仅此而已。”

与白瞪大了眼睛，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师尊，你……”

“师尊一定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允瞳垂着眼睛：“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你想和谁好，我都可以不过问，全都随你。”

允瞳依旧屹立不动。

洛然先给他喂了一颗丹药，再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从他胸膛上最深的一道伤开始，施法替他疗愈，余光瞥见允瞳进了屋，也没理会，只分出神来警惕着。却听允瞳低声下气地说：“抱歉，我刚才言辞不妥，惹师尊生气了，请师尊不要跟我计较。”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