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淩才不信呢。

这种问题，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可偏偏他神态安详, 波澜不惊, 一点也没有“争风吃醋”或者攀比的意思, 倒真像是随口一问。

温淩：“你长得好看。”

他点一下头：“当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能自己想通，那是最好的。能走出这一步，说明你真的长大了。”

她偷偷白了他一眼。

她点头, 真心实意的, 不忘加一句：“尤其是昨天救我的时候, 跟天神下凡似的。”

“想什么呢？”他并没有介意，只是，给了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你觉得我那么有时间，管这种事？”

温淩仔细一瞧，手里翻到的正好是法语界面：“……”

“又教育我。”温淩往位置上缩了缩，嘀咕。

温淩有选择困难症，翻来翻去也不知道点什么，又把菜单还给了侍者，回头跟他说：“你点吧。”

傅南期接过菜单，也递了一份给她。

她斟酌回答：“不一样的风格, 有什么好比的？就像萝卜青菜一样, 各有所爱嘛。”

车内气氛和谐，好像刚刚的玩笑话已经揭过了。温淩偷偷打量他一眼，他心情不错的样子，她也松了口气。

傅南期哼了声：“真这么好看？”

他们去了上次来过一次的那家西餐厅，距离紫光资本不远。依旧是车厢式的餐厅样式，不过，墙纸好似换了颜色，更显得古朴暗沉些，氛围古典。

她毫不吝惜马屁，一个劲儿点头。

温淩望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睛，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快。脑中也闪过很多念头，呼之欲出。

这个人, 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总不能真把他比作“萝卜”、“青菜”吧？！

他把车停在了路边, 拉起手刹，就这样回头认认真真望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她不确定道：“你觉得我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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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他点，她应和，很快就完成了点菜。温淩不时看看他，心生暖意。

他略略拧眉：“？”

她点头，没有异议。

可最后，先出口的却是：“张月说的是真的吗？”

”

温淩噤声。

他话锋一转, 瞥她，轻飘飘扔了个重磅炸弹过来：“那跟阿宴比呢？”

他应允。

他失笑，复又发动车子。

他这下是真的笑了, 眸光潋滟：“真的？”

老奸巨猾！

总感觉他是给她挖了一个坑，回答是也不对，不对也不对。

真的是随口一问？

他如察觉到什么似的，侧头。

傅南期讥诮一声：“那你现在，是喜欢青菜，还是萝卜？”

她忙收起表情，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翻看新闻。

后来他问她想吃什么，温淩想了想说：“西餐！”

当然不是她对傅宴还有什么留恋, 只是，她没有想到, 他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在她面前提起傅宴。

温淩被堵住了，脑子有片刻的当机。

“呦，还会法文了？”他打趣道。

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她不要面子的吗？

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手指滑到其中一道菜，看她：“肉眼？”

温淩胸口一痛，感觉中了一箭。

温淩吸口气：“是你授意……”

他眼中露出嘉许：“不过，你能这么做，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