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的太少。”

她没吭声，嘴巴依旧很硬。

傅南期无声看着她，见她眼角发红，鼻头冻得也发红，委委屈屈地望着他，心里忽然软了。

不过，傅南期的表情是带着一点揶揄的，至于温淩，在他一瞬不瞬又清亮目光的注视下——渐渐移开目光。

温淩听了会儿，道：“傅总，你也喜欢听伤感的歌啊？”语气颇有那么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温淩感觉有被内涵到，朝他的后脑勺狠狠瞪了两眼。

路上实在无聊，他放了首歌。

傅南期无意侧了目光，就看到她好奇宝宝似的趴在玻璃上东张西望，忍不住勾了下唇角，撤回视线。

“那你上去再穿两件，我在这儿等你。”

“……我懒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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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尖叫出声。

温淩回头，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手还放在兜里。两相一对比，他裹得严严实实，可就是穿着厚厚的大衣，仍是玉树临风，没有丝毫臃肿。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尴尬的感觉，她算是明白过来了。

“没有。”

可能是晚饭吃得太少，开了会儿她就有些饿了：“傅总，你车上有东西吃吗？”

“红牛要吗？”

他笑了笑，不说这个了：“想看烟花吗？”

“什么时候都可以。”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可也只是飞快地瞪了一下，心里还担心着他忽然转回来。

傅南期哂笑：“我是不喜欢听太吵闹的，不是喜欢无病呻吟。”

他们是开车去的。一上车，暖气一吹，温淩就觉得暖和多了，也不喊冷了。

两人的目光隔着半米交接，进而交缠到一起。

温淩快缩到墙角的身子站直，犹豫着，手按了墙边的触控开关。

她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猫着腰到了外面，迎面就撞上一团黑影。

“是我。”熟悉的低沉嗓音，似乎，还透着那么点儿无奈。

谈话到此结束。温淩却握着手机在被窝里窝了会儿，然后，忽然坐起来穿衣服，哈着气蹑手蹑脚出了门。

“这就没意思了，这天还怎么聊？”话是这么说，他的语气听不出不愉快。

“……哦。”她垮下一张脸。

反观她，明明穿得不多，整个人又是躬身又是含着胸，都快缩成一团了。就这样，她眼巴巴望着他。

两人甫一走出单元楼，温淩就跺了跺脚：“冷死了。”

“没有糖果、饼干之类的吗？”

温淩知道他没生气，语气更加轻慢：“那您希望我怎么聊天？”

傅南期却一本正经：“我说的不是事实？”

温淩怔住，成功被带偏：“……现在还能放烟花吗？”

温淩敷衍地“嗯嗯嗯”了三声：“您说的都对。”

太不友好了。

“五环外，有些地方可以。想去吗？想去的话，一起。”他的语气充满诱惑，像诱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温淩忖度了会儿：“什么时候？我明天还要工作呢，又不是休息日。”

“啪”一声，楼道里瞬间亮如白昼。

傅南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