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能回忆起来的模模糊糊，但是……

“我……好像有点难受啊。”

眉头难耐的皱起，眼前浮现了一层水雾。

他设想过很多次这种情况，午夜梦回之时，醒过来也有很多次在思考着，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他到底该怎么说。

有些事，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但他怕，他怕的只有一件事。

“我也觉得这个妆容不错，要不然我帮你画一个？”

尽管早已经料到了未来会有这一天，于席渊此时仍然控制不住僵硬了身体，他垂放在身侧的手此时已经紧紧的握着，手心一片冰凉。

变成系统后的大力，在刚刚情急之下根本就忘记了，一不小心就造成了这个后果。

现在的身份，也是个问题。

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人！！

因此，这成了一个噩梦般的场景，终究还是在现实上演，曾经在幻想中说过无数遍的话，到了现在一句也说不出来。

“哎，我失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有点想起来了哎……”

他只说了一个字，嗓音便哑的低不可闻，最后只张了张口，听不清说了什么。

“我想听。”

舒姝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于席渊……

舒姝轻轻的说道。

“你能帮我吗？”

她果断低头：“我错了……”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想要什么，离开他？还是继续在他身边？

她那个时候一定很疼很疼，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曾经，小时候的噩梦一直追随她到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连灯都不敢关，她记得发生了什么又不记得，知道但认真回想又总觉得隔了一层，不敢去探究那些，也不敢去触碰那噩梦般的曾经，大脑在下意识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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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已经是过去，已经窥见的一角，或许可以不再那么的在意，之前发生的事对于现在，更应该思考的是现在该怎么做。

“你能告诉我吗？”

舒姝轻轻的问道，她抬起头看着于席渊，眼神里全是茫然。

舒姝：“……”

即便回来了，也好疼好疼。

她看着骤然僵住的于小渊：“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

舒姝摸着泛疼的心口，终于确认了——

但是认错的同时，还是要稍微辩解一下：“我……主要是没想到我力气能这么大……”

说起来……变成系统后……

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脸上的皮肤上清晰的印出了一个五指印。

现在想不起来，是因为太痛了吧。

第359章

不是虚拟世界强加给她的，也不是敌人模拟的，是真的疼。

说不清此时的心情，复杂又难言，舒姝也不想去搞清楚，她现在，只想理清楚曾经，然后思考现在。

他怕心爱的那个女人，退缩离开。

“我不想想起来了，你能不能……简单的跟我说一说？”

舒姝歪头看着于小渊，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心口，只要一想到那时候的事情，那里总会抽痛一下。

对于这个人，这个从小到大，一直在身边基本从未缺席过的男人，舒姝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