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接待他的不是“小老头”，而是一名戴着眼镜，看上去不满三十的年轻男子。

他长得有这么老吗？

像，像极了。

“你都治不了，那我岂不是病入膏肓了？”

“你这病……我这里可能治不了。”

“你看我像神经病吗？”

说着，他顺着窗口，指了指旁边的一幢白色小楼，

“别逼逼叨叨了，我去看就是了。”

“治不了？”

小楼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

想着，他尽量放缓声音，柔声开口道，

虽然百般不情愿，但季司棠还是前往隔壁的精神科挂了个号。

那主任医师提了提眼镜，

眼前的人看起来是要发病了，现在不可能激怒他，只能采取战术迂回政策。

季司棠伸手再次示意了下他“主任医师”的牌子，

看起来，真的被顾放那乌鸦嘴给说中了。

毕竟，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似乎见季司棠的神情有些松动，那主任医师马上趁胜追击，

他才刚到四十而已啊！！

他人虽小样，但脾气火爆，声音又是中气十足，直接将让这名主任医师瞬间抖豁了一下。

做了一遍。

季司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向了隔壁的那幢小楼。

他上前，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一把揪起了那主任医师的衣襟，

根据检查结果，他的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小老头？

时间和金钱花了不少，但屁用没有。

那主任医师低头看了看结果报告，再次望了季司棠一眼，露出一抹纠结的模样，

看到这三个字，季司棠顿时感到火气一阵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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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科】

“不。”

靠！

“你的报告都正常，证明你的问题不是出在身体机能上。”

“精神科也不一定都是神经病，况且，只有对症下药了，才好医治不是吗？”

“行了！小老头。”

“你可以去那里挂个号，让那里医生给你看看。”

但是 ，在医院跌打滚爬这么多年了，这名主任医师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

“你现在的症状还在胡言乱语阶段，还属于较轻的症状，如果控制得好，很有可能就会恢复正常，所以……”

脑部CT，脑电图，核磁共振，血液检测等等……

季司棠放开了那主任医师的衣襟，神色有些烦躁，

那被唤作“小老头”的主任医师摸了摸头上的“地中海”，从刚才坚持到现在的淡然崩塌了，一张脸如同被暴击了一般。

但小楼中央挂的那个标识却让季司棠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