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后，烟头灼痛了手指，曲凛喃喃重复着最后两句。

不知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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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凛不甘心地再次按响了音乐盒，重复听了一遍又一遍。

心脏在那一刻，像被挖了个大洞，血淋淋，空荡荡的。

梦里王位在，醒觉万事空。

诗念完了，除此以外，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重回自家，这是你更好的判断。

小狐狸在这几年，卧薪尝胆，虚与委蛇，将他摸透了。

人走得干脆利落，不动声色，无迹可寻。

好一场春梦里与你情深意浓，

Thus have I had thee as a dream doth flatter,

“是。”

否则是对我高估，才会将它给我；

In sleep a king, but waking no such matter.

要怪只能怪他太自负了，被乖巧的小狐狸迷得神魂颠倒，无视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切矛盾鸿沟，完全忽视了小狐狸的异常举动，才会沦落到被狡黠的小狐狸毫不留恋地甩开的境地。

好一场春梦里与你情深意浓，

es home again, oer judgement making.

他不但没有抓住机会好好沟通，还用强硬的手段切断了后路，将甄微逼回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曲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和听到的一切，离开床边，快步走到大飘窗前打开窗户，做了几次深呼吸，下意识地从兜里摸出烟盒，取出一支烟，点了好几次，才勉强点着。

因此你的大礼，实在是一场误会，

Or me, to whom thou gav'st it, else mistaking;

曲凛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音乐盒，呆呆看着床上那朵失去水分的淡紫色玫瑰，懵了许久才缓缓站了起来。

梦里王位在，醒觉万事空。

一切发生得出乎意料，猝不及防。

In sleep a king, but waking no such matter.

酸甜苦辣各种滋味压抑在缭绕的浓烟中，最终发酵成了一股怒气，从胸腔迸发出来。

Thus have I had thee as a dream doth flatter,

甄微毕业那年，会放弃读杨教授的博士生，去接受那样一家小银行的offer，其实已经明确地表现出想要离开的意愿。

曲凛强压着心头的焦躁，沉声吩咐：“去他常去的那几个地方都看看，另外想办法查一下航班和出境记录。”

又过了许久，曲凛才从那魔咒中挣脱，狠狠吸了口烟，勉强冷静下来回顾前后发生的一切。

齐管家听见动静，轻轻敲门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担忧的汪助理。

So thy great gift upon misprision growing,

第87章 反省

曲凛抓起发声了许久的音乐盒，狠狠掼在了地上，盒子发出砰地一声，碎得四分五裂。

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和心思安排，才能做得如此天衣无缝。

之前隐隐感觉到的，种种不对劲的地方，现在回头细想，终于豁然开朗。

浓浓的烟味让曲凛暂时镇定下来，有那么一会儿，曲凛甚至认为，这是小狐狸跟他开的一个玩笑，要么就是玩的一个新游戏。

脑海中嗡声不断，回荡着甄微留在音乐盒中的声音，像咒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