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说着便去拍宋徕的脸，他的皮肤本就柔滑，如今经过水汽一蒸更是软嫩得很，方衍一触碰到宋徕的脸就觉得身上跟过了电一样，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

方衍嗤笑了声，“我怎么样了？谈恋爱不就是这样吗？”

方衍担心他在浴室里出了什么事，丢下酒杯就往楼上洗手间跑，站在门口却又犹豫着不敢进去。

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上了车，像是一对寻常的热恋情侣。

方衍敲着门叫着宋徕，贴在门上听里头的声音，却还是没听到动静。

“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个人收敛就行了。”

宋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样，以后怎么在员工面前立威？”

方衍顾不得其他，上前两步双手挥散着水汽，半跪在浴缸边贴近宋徕的脸，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侧，方衍才长吸一口气。

方衍抿着唇别过头去，另一只手将他搁在外头的小腿捉住，放回浴缸里。

方衍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情*，从宋徕后颈伸手将他从浴缸里捞起来，前额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探着他额前的温度。

放弃挣扎，乖乖被他牵着走，又小心翼翼不敢与会议室里那些闪着精光的眼对视，却总觉得芒刺在背一样浑身难受。

宋徕几番挣扎无果，但也只是做做样子，实则脸上笑意不减，心情极好。

好像从没打算过分离。

洗手间里一片水汽朦胧，淋浴间的移门没有关，正大敞着，在那片迷蒙水雾之间，方衍依稀看得见宋徕搭在浴缸上的一条腿，纤细修长，白嫩柔软，脚趾圆润可爱，似是因为泡过了水而有些泛红，十分诱人。

见他醒了，方衍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可看着宋徕这副半梦半醒水汽氤氲间湿哒哒的模样，方衍心跳得厉害，特别想吻他。

“不过哥哥，你刚刚是不是承认我们在恋爱了？”

直到走进电梯里隔绝了外头探寻的视线，宋徕才喘了口气。

宋徕被他说得脸一红，扭过头不看他，“你能不能收敛点。”

“哥哥……”

方衍看着他这副窘迫害羞的样子就忍不住笑，揉捏着他的手脸色红润，“那就好，我生怕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就不认账。”

“哥哥，醒醒，不能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电梯适时开了门，宋徕甩开方衍的手便自顾自往前走，方衍哪里肯和他离这么远，紧赶慢赶上前哄他，拽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就往口袋里揣。

方衍脑中紧绷的弦被撩拨起来，他心跳很快，浑身都燥热得厉害。

“哥哥，醒醒，睡着了吗？”

“我得让他们知道我名草有主了不是。”

宋徕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朦胧之间看到了方衍的脸。

“我、我才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是怎样……就是怎样。”

方衍心急如焚，再不敢耽搁，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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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衍和宋徕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宋徕明天还有员工大会要开，进了屋就要冲澡。

方衍轻轻开口叫了宋徕一声，浴缸里躺着的人动了动，却没出声。

宋徕愣了愣，有些奇怪。

方衍摇头，伸长脖子探到他面前，笑盈盈的，“我不。”

方衍还想和他小酌两杯庆祝他升职，酒都醒好了却不见宋徕的身影，叫了他两声也没人答应。

“哥哥？哥哥？”

方衍还没松手，他把宋徕往身边扯了扯，不怀好意地笑他，“怎么脸皮这么薄，这就脸红了？”

“你怎么在这？”

“你！”宋徕瞪了眼一眼，“你再胡言乱语今晚就别回去了。”

宋徕一愣，有些不敢看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