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一开始不是很熟练，显得有些笨拙，球高高低低的，在他手中不够顺服，还掉了几次。

林清河则依旧站在原地，为她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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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要求不高，帮垫五十个及格就行。

“我好想像你一样厉害。”陈晏晏拍了拍球上的黑灰。

她弯腰准备将滚远了的排球捡回来，滚了一路，脏得很。

“是第一次，不过我打了挺久篮球？”

笑”，没有别的形容词。她的耳朵瞬间红了，庆幸四周只有月光照耀，应是看不太清她的红晕。

结果，林清河逐渐熟悉了起来，不管姿势标准不标准，他能将球垫得高高的，还稳，一个又一个……

“我到了吗？”

“我教你啊。”

“你要放轻松一点。”

“你们期末考试要垫多少个？”林清河垫球的时候，甚至能分心转过头问她问题。

“你来试试吧。”她一时之间，不想继续展示自己高超的排球技术。

一束光从身后亮起，照到了球的方向。

她自暴自弃地说：“那你教吧。”

“垫五十个球。”

他确实很适合打球。陈晏晏记得高中时，林清河带着他们自己班的男子篮球队伍赢到了校内篮球冠军。虽然都是菜鸡们在互啄，但是也是挺不容易的。

陈晏晏顺着光往回看，林清河正拿着手机举着闪光灯，看起来似乎高大得很。

陈晏晏向他复述了一下老师教她如何垫球的方法。听起来其实不难，做起来真是为难她了。

她寻思自己不笨，为何在这方面上就是不得要领。

“我去捡！”陈晏晏没给他机会，自己先跟着球走。毕竟她是捡球经验丰富的专业捡球户，上课时间有一半都在捡球。

她看眼热了，若是她能垫那么多个该多好？

“你真的是第一次打排球吗？”陈晏晏望着在他手上乖得很的球，顿时起了让他男扮女装来替她考试的念头。

林清河说这话时，球终于从他手上溜走，没能接住。

陈晏晏羡慕极了。他这般轻松的姿态，让她颇不好意思将期末考试的考核内容说出来。

“到了。”陈晏晏刚刚一直有在数。

陈晏晏在一旁看戏，认为林清河兴许也未必比自己强到哪里去。

说不定林清河比她还差劲呢。

林清河抛了抛球，答了声：“好”。

“那还挺简单呀。”林清河垫了一个又一个，控制住球，想让球去哪里就去哪里。

陈晏晏幻想到期末考试那天，她会轻轻松松地完成考核，动作标准且优美，悄悄惊艳所有人。

陈晏晏慢慢地从远处回来后，灯才关掉。

陈晏晏他们班唯一做出的努力便是凑齐了参赛人数。

自然，陈晏晏承认他的排球技术已经远远超过练了一学期的她了。

而她唯一擅长的球类运动只有扔实心球了。若排球的合格标准是比把球抛出去有多远，她兴许还能考个不错的成绩。

“好厉害。”陈晏晏的目光随着球移动，喃喃道。

“谢谢。”

球滚入了黑暗之中。

陈晏晏心想自己的老师和同学们都没教会她，他不过刚开始随便练一下而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