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让他太失望了？

来者正是天君，度光。

“如若...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让他太失望了？

而此时，青佛拿着面具，慢慢的朝如若面门是她扣去，这让她想起来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青佛同这般亲手替她带上面具。

青佛手里拿着的面具，还是他亲手为如若制作完成，其目的是用来让她上战场时，遮住她的面容。

“师尊呀，我...我真的让你太失望了？”

师尊心底里是不是已经认定，她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再后来，如若听不清楚了，她只觉得好冷，真的好冷。

如若张了张口，像是要问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纵然青佛说了一大堆，问了一大箩筐，都没有他最后一句话让她更诧异震撼。

“不顾同门情义，残害同门，你可知错。”

就这样，她被她最尊敬的师尊剜了心。

只是青佛举在半空的手一颤，波乱动荡的瞳孔不知道在想什么。

亲手。

原本嫣红色的唇，此时已经褪去血色，重新闭了起来。

他的一句话像是点醒了垂眼的青佛，如若只见他手一挥，结界瞬然消失，他缓缓地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

只是...物是人非。

青佛伸手拿起如若脚边的面具，仔仔细细擦干净上面的污渍和血渍。

师尊呀，何必如此，擦干净又有什么用，白白玷污了你的衣袖罢了。

他说：“如若，你虽为无上战神，却终究是一个女儿家，脸面要白净，不可染上脏乱污秽之物。”

这次，青佛却没有说话，似乎唇抿更紧了些。

并不是冰牢的冷，而是她心口处好冷。

“仙尊，你可别把它捏爆了，那可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唯一希望！”

如若瞳孔一缩，师尊他这是...默认了？

如若咽了口唾沫，不问他为什么觉得那些大逆不道，有违天理的事情是她所为，而是问他。

“仙尊，心给本座，本座这就去净化污秽邪祟。”

在面具即将贴合脸部时，青佛耳边传来一句很小声地话。

话音刚落，面具紧紧地贴在如若脸上。

如若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这些是汗水还是泪水。

“戾气尽显，杀人如麻，祸害百姓，为乱人间，你可知错。”

“青佛，对不起，我终究是让你失望了。”

“仙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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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污浊之气，破坏万物平衡，你可知错。”

“仙尊。”

如若闭上眼睛，心口的剧痛刹那间席卷全身，面具下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潮湿一片。

声音小到只能他们两人听见。

如若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面前什么也看不清。

如若嘴角苦笑。

耳边模模糊糊听见有人说。

“仙尊，我们等不起。”

一声柔和且不失庄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结界处诡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