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更同门同族拼个你死我活，也从未没有一天想过，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会如此绝情。

如若嘴角扯得更大，“魔尊大人。”

如若抬眼便撞进一个深邃眼眸，如若只觉得脚下一软，下一刻落进熟悉的怀中。

青佛自嘲一声，却被海风吹散在空中，荡然无存。

“呵。”

这个隐藏了数万年的秘密被硬生生撕开，血淋淋。

眼皮沉重，“魔尊大人。”

这次再也不是你孤身，我会在你身后护你安然无恙。

有些误会不是靠一张嘴就可以说清楚，也不是靠她说一个‘没有’就能撇清关系。与其误会一点，那就误会个彻彻底底。

如若彻底陷入昏迷。

“嗯。”

“这是...送我走？”

“刚刚我...厉害吗？”

“咦？我演技这么好？”

只觉得心中大痛。

睡吧，安心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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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是不是就到家了。”

万俟孤柔声：“比本尊差点。”

他知道了，都知道了。

青佛站在原地许久，轻轻叹了口气，万俟孤的眼神骗得了谁也骗不了他。

禧鉴捂着腹部血洞，吃力的抬头看着消瘦单薄的背影，一阵沾染腥味的海风吹过，带动着她无束缚的长发。

“甚好。”

醒来，我们就到家了。

司命手里乱七八糟话本看多了，什么鹤顶红，一丈红，藏红花云云不都是这般模样。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真的就跟她说的那样，因为她杀戮成性？

“是。”

禧鉴的冰霜箭好威力，即便是伤口恢复如初，原受伤的地方还是有阵阵凉意，就连血液都是凉的。

如若摇了摇头，怯怯：“商量一下，能不喝吗？我刚刚吃的超级撑，一口也喝不下。”

她不惧，亦不怕。

“睡吧。”

如若裹着里三层外三层云被窝在万俟孤床上，她望着面前黑乎乎药汁，咽了口唾沫。

“......”

麻木。

“没有。”

“嗯。”

“喝完。”不容抗拒。

从始至终，如若没有再看青佛一眼，当初碎面为祭还历历在目。

只是，一股强力又温和的法术正缓缓不断汇入她体内，安抚她暴躁上涌的经脉。

不，他不信！

“切。”如若缓缓闭上眼睛，只是嘴角上扬，“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的真实身份了。”

他一眼，转身离开。

“困了。”

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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