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让自己发病的,对吗？”她轻声问。

说罢，看了看他一身狼狈的模样，又怔然摇头道：“不,不是。”

于是她放开了握着布鲁斯小臂的双手，准备把它们挪向左肩。

汗水从他额上滚下，滑进眼里，他却眨也不眨，钴蓝眸子的目光锁定一般粘在她的脸上。

她只能去看布鲁斯的左肩。

布鲁斯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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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布鲁斯。”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似真人，辛西娅瞪大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躲闪了一下。

于是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再说话，便正常很多。

布鲁斯的双臂也在颤动，被挪开后，露出他煞白的脸庞。

“你……”

她从来没见过蝙蝠侠这副模样，猛然看到，甚至有些不真实。

肩膀上，那只小人也与它的主人一个姿势，抖得像只雏鸟，隐隐约约能瞧见哽咽时的抽噎。

辛西娅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搞蒙了。

还有,回避问题时的躲闪。

她一时思绪烦乱,竟连自己穿越物体的能力都忘了。

辛西娅下意识抬头，就看见布鲁斯不知何时清醒过来，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思绪全乱了，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一秒，“啪”的一声，一只温暖又强势的手掌，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

辛西娅的呼吸停顿了那么一小会儿。

闭了闭眼，试图看起来不那么脆弱。

辛西娅想，还是老办法，从小个的入手吧。

第38章

辛西娅：“……什么？”

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凌乱地垂下来，嘴唇和脸颊毫无血色，冷汗从额头滑下，顺着眼皮挂在睫毛上。

不仅如此，就连身上那种病态的颤抖，也在几息之内停止了。

雪似的皓腕微微使力，便从那只发烫的手掌里挣脱出来。

然后他就听见自己又冷又硬的声音：“你不该这么做。”

辛西娅的心慢慢沉了下来。

他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她，眉目之间一片冷静，沉声说：

“抓到你了。”

他的手下意识往前捞了一下,没有碰着,便克制地缩回去，慢慢握紧了。

“我不怪你。没关系的,我能明白你的想法。”她说，挣了挣手腕,“只是……先放开我。”

“你不该……”他停顿了一下,“你不该现在就将这件事宣之于众，更不该让斯塔克操持。”

布鲁斯目光复杂地望着她，蓝眼睛里是被刻意压制后的汹涌情绪——忍耐、痛苦、思念、喜悦……

辛西娅微微扭头，打断了他的话。

“辛西娅，我……”他有些急迫地低声说,“我只是……我只是太……”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等等……你……你没事？”

布鲁斯扣住她双手的力道加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