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感觉身边总有危险。倒是你，一直这样，我已经很烦了，你还——”

“没什么。”布鲁斯说，“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他只能抓着辛西娅的手腕，用了点力，试图用手劲儿传达自己的想法。

“什么？阿尔弗雷德的甜点吗？我知道了，而且我真的很想吃。”辛西娅插科打诨。

你会让她失望的。

那边的人暴躁地深呼吸了两次，才开口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瑞德欲言又止地最后望了她一眼，推门进去了。

“辛西娅。”布鲁斯沉声唤她，“是关于这件事，对吗？你在自责？自责什么？”

“——我今天已经听够了关于那个瑞德的事了。”布鲁斯阴沉沉地说，“不错，你这回也许的确有好运气，旁边碰巧有一个智商超长的书呆子保护你——但运气并不总是伴你左右，总有一天，危险会降临在你头上，而你无法躲避。”

“以前的事？”辛西娅问。

当时她指责德蒙的那些话语，又何尝不是在唾弃自己呢？

辛西娅气结：“我说了你别——”

瑞德舌头打了结一般地看着她，非常焦急的样子，却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辛西娅默然半晌，轻叹一声。

随即，他轻声说：“这是你做下决定后所面对的第一件事情，辛西娅。这对你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你真的想做下去（长长的停顿）……那你就该调整好心态。第一次的心情就不美好，之后还有无数次，你该怎么办？”

“我有一种罪恶感。”她说，“我害得一个家庭全数消亡，我……我感觉我的存在正在带来不好的东西。”

一秒不到，电话就接通了。

辛西娅翻了个白眼。

“你还记得吗？当我说‘我成为蝙蝠侠是想劝人向善，却引来了更加邪恶的黑暗’时，你那时告诉了我什么？”布鲁斯慢慢地问，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笑意。

布鲁斯叹了口气。

辛西娅向那头打招呼。

“这很危险，你不能让自己永远处于这种危险之中，辛西娅。”他疲惫地说。

“嘿。”

辛西娅不爽道：“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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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在那头沉沉笑了一声。

布鲁斯不为所动：“我想对你说的很早之前就已经说过了。”

辛西娅愣了一下，抿起嘴角，不打算说话了。

辛西娅笑了。

“‘很烦’？”布鲁斯重复，“你在烦恼什么？”

他只是一遍遍地重复道：“你不能这样想，辛西娅……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那头的布鲁斯沉默了一小会儿，仿佛在组织语言。

望着那扇门的缝隙缓缓合拢，辛西娅低下头，嘴边的笑容渐渐消失。

“我才刚刚摆脱危险，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话？”

直到他们走出电梯，来到办公室门外，话废瑞德还是没有想出一句让他自己满意的回答。

辛西娅：“？”

“我知道了，谢谢你，瑞德。”她温和地看着他，“你先进去吧，我得打个电话。”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望了眼屏幕上熟悉的标志，顿了顿，拨出一通电话。

“……”

辛西娅烦躁地长出一口气。

“辛西娅。”他说，“别包揽所有的错误，那……那不健康。”

“危险已经解除了。”辛西娅道，“我能解决它，我也和你说过了。——你真该看看我和瑞德是怎么配合默契的，我的天，我都不需要示意他接下来得做什么，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