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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着腰,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拨弄着岸边的杂草,脸藏住了,江忏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小小发旋。

“不知道。”

“谢谢。” 宁织擦完,把手帕折成小方块,自然地塞进自己的口袋,问江忏:“你爸妈是分开了吗?”

“没什么,都过去好多年了。”

他们找了块石头坐,宁织说:“江忏,这很不公平。”

大约走了半分钟,四周的树木逐渐稀疏,空气中的水汽越来越重。宁织抬头张望,不觉生出胸怀涤荡、豁然开朗之感。

江忏解释:“真的,我也是今天早上刚来的,我不住这。”

江忏淡淡地 “嗯” 了一声。



他们沿着湖边散步,走了一会,交叉的双手自然就散开了。

看了会风景,宁织说:“你是江启平的儿子。”

“好。算是青梅竹马吧,三岁就认识。” 石头太硬,又不平整,坐久了不舒服,江忏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尘,朝宁织伸出手。

“不好意思,” 宁织后悔不迭,讷讷地讲:“我不知道是这样,之前看到婚纱照,又听说你爸是单身,就有点好奇。”

“走你的,别看了。” 他又一次停下来的时候,宁织说:“我又不是小孩。”

“你知道我今天要来吗?”

“这么久,” 宁织有些吃惊,“为什么啊?”

细细软软的,手感很好。

噗嗤——,一株可怜的野草被宁织连根拔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忙道歉,羞愧地挖了个坑,重新把草埋进去。

虽然他才认识江启平,远远称不上了解,但总觉得他不像那种花天酒地的男人。

他嘀咕着,声音轻轻的,害怕惊扰藏在枝叶间的飞鸟。

透过树林的缝隙,隐约可见山坡上的白色建筑,那是江启平为妻子打造的城堡,可惜妻子没等到,结婚第二年就因为大出血死在产房。

宁织怀疑地看着他。

“哪里不公平。”

一个鹅蛋形的湖泊静静地躺在山林的怀抱中。没风,一点涟漪都不泛,湖面光洁如镜,镶嵌在这里已有几百几千年。

看着它,宁织终于明白了江忏这个名字的来历,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闷。

江忏没有回答,放过宁织的脖子,转而搓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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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忏在前面带路,宁织亦步亦趋地跟着。树林里格外静谧,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之外听不到其他响动。石板路粘着青苔,因而湿滑,江忏不时停下,回头确认宁织的情况。

他的眼神还算诚恳,宁织消了气,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转移话题道:“你家原来这么有钱。”

天在湖水里,云在湖水里,宁织走近了,发现他和江忏也在湖水里。

江忏捏住宁织露出衣领的一截脖子,像拎小猫小狗似的:“那你问啊。”

还挺有自知之明,宁织笑了一下。

江忏点头:“分开都二十多年了。”

宁织倏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诶,” 他动了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干什么。”

江忏耸耸肩:“有钱也不是我赚的。”

宁织不确定江忏内心是否真像表面上这样云淡风轻,试探着问:“叔叔阿姨感情应该很好吧?”

宁织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了。

墅是其中的最高点,之后地势便逐渐走低,在后半部形成一个天然的湖泊。湖泊周围环绕着一片树林,不知是什么品种,个个生得高大笔直,茂盛的枝叶将阳光切割得零零碎碎。

“难产。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江忏盯着淡青色的湖水,想起客厅的巨幅照片。明明是素未谋面的一个人,但每天看着,竟然也会变得亲切熟悉。也许在母子之间,真的存在一条血浓于水的无形纽带吧。

弄完之后满手都是泥,宁织抖了两下,仰起头向江忏求救,还没开口,江忏就掏出手帕,绅士地递了过来。

宁织想了一会,说:“你知道我很多事情,我却一点都不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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